“沈當真是……思慮周詳,未雨綢繆。”高玉蘭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慨。
儲袋再怎麼價格親民也是價格不菲,兩千只儲袋存量,足可見百修樓的財大氣。
不過盞茶功夫,鍾源便捧著一個木箱返回。
開啟箱蓋,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麻麻的灰儲袋,袋口束繩,樣式統一,著玄妙的氣息。
高玉蘭驗看無誤,見正事已畢,便不再多留。
在抱著木箱的鐘源引路下,告辭離開,徑直前往百修樓辦理接。
沈算站在涼亭邊,著高玉蘭影消失在月門之外,角緩緩勾起一抹舒緩的笑意。
他負手而立,晨風拂過角,心中暗自慨:這世間,果然還是“好人”多啊。”
“有了山水宗這堪稱寶庫的存貨,他很長一段時間,都無需再為來源日漸稀而發愁了。
至於收購這海量所需耗費的鉅額玄石?那更不是問題。
他最不缺的,便是玄石。
時悄然流轉,歷練戰場因雙方皆需舐傷口、重整旗鼓之故,並未再度發大規模衝突,逐漸恢復了往日那種以試探、小規模遭遇為主的歷練節奏。
在此相對平緩的背景下,兩宗兩院在換運送資的同時,也悄然完了一部分歷練弟子的批次更替。
畢竟修行之道,張弛有度,並非一味陷於腥廝殺。
這一日,沈府再度迎來高玉蘭的拜訪。
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次並非獨或與馮輝,顧臨清前來,側還伴著一位娉婷。
芳名高婷婷,年約二八,正值韶華。
人如其名,姿高挑纖穠合度,一襲水綠煙羅襯得如初荷含,腰間絛輕束,更顯楚腰纖細,若春柳。
生得一張極其標緻的瓜子臉,勝雪,眉若遠山含黛,一雙秋水明眸清澈見底,眼波流轉間自帶一我見猶憐的溫婉氣質。
青半挽,斜一支簡單的白玉簪,餘下如瀑垂落肩頭。
就那般安靜地立在姑母側,彷彿一株空谷幽蘭,又似一幅心繪就的工筆人圖,不施黛,卻已傾盡。
彼時沈算正斜倚在池邊青石上垂釣,目落在水面的浮漂,神遊天外。
直至被腳步聲驚擾,抬眼去,視線及那抹清新的綠影時,竟不由得怔了一瞬,連手中魚竿微微下沉都未曾察覺。
“沈,” 高婷婷被他直愣愣的目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皙的面頰飛起兩抹淡淡的紅暈,聲音輕如拂面微風,“魚……似乎咬鉤了。”
“哦?哦!” 沈算回過神來,瞥了一眼並無真正魚兒上鉤跡象的浮漂,面不改地信口道,“我這是在……溜魚。”
“不急,讓魚兒多玩一會兒,餌沒了便沒了。”
“溜魚?” 高婷婷眨了眨那雙澄澈的眸,長長的睫如蝶翼輕,臉上浮現出恰到好的困,更添幾分天真懵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