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是決戰之時。”他頓了頓，“山水宗、丘山學院、定山宗三派聯軍的弟子，自北門出擊，迎戰北面用妖群。”
“那一側以走為主，力大皮厚，正面衝擊最為兇悍。”
沈算點了點頭，沒有話。
周濤繼續道：“城中各大家族子弟，連同城衛二軍，自東門而出。”
“東面地形開闊，適合大軍展開，他們將正面牽制妖群，伺機破敵。”
“只是……”他微微皺眉，“沒有騎兵，只能靠步卒撼。”
“狩土司那邊調集了兩萬狩獵者，自西門出擊。”
“西面山林佈，毒眾多，狩獵者常年與妖打道，悉地形，也擅長對付那些藏在暗的毒蟲。”
說到這，周濤抬眼看向沈算：“南門依舊由宜川學院打頭陣。”
“他們還有一萬五千可戰的歷練弟子，清晨出城列陣，與正面的妖正面廝殺。”
“城衛一軍五千人則在城中待命，午時三刻，與東西北三路大軍同時發總攻，對妖形合圍之勢。”
“鎮魔司呢？”沈算睜開眼，目平靜如古井。
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
“鎮魔司負責鎮殺那條老狽。”歐正雄的聲音從涼亭影傳來。
他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形半在黑暗中，唯有雙眼閃爍著幽。
“明日決戰，那條老狽必然會在關鍵時刻親自下場。”
“到時只要它敢頭，便是壞了規則，鎮魔塔便會全力撲殺。”
沈算沉片刻，目落在歐正雄臉上：“需要我做什麼？”
歐正雄沒有立刻回答。
他從影裡走出，緩緩出支菸點燃，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夜風中消散，如同某種無形的決斷正在型。
“丹藥和武裝備的供應。”他開口，煙霧從角溢位，“以及詭衛阻殺——這是請求。”
沈算眯了眯眼。
夜風拂過涼亭，吹他鬢角的髮。
“今晚百修樓會敞開供應，所有參戰隊伍憑令領取，賬目過後再算。”他說得很乾脆。
歐正雄點了點頭，這在他預料之中。
沈算頓了頓，又道：“至於詭衛……”他抬眼看向歐正雄，目裡有一探尋，也有一篤定，“我可以調他們出戰，負責阻殺從落霞山脈深趕來的妖援軍。”
“但有一點要說清楚——他們只負責阻截，不主戰場，不參與正面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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