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張了張，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從下口。
是啊。
真要上那些從歷練戰場殺出來的英妖，那結果難料？
“確實。”陳亞夫接過話頭，聲音低沉，“這一戰，我們已經拼盡全力。”
“不管打的是什麼，能守住城，就是勝了。”
他的目落在窗外那片剛剛打掃過的戰場上。
田野間還有未乾的跡，在夕下泛著暗紅的。
“英妖是有的。”一直沉默的歐正雄忽然開口。
三人同時看向他。
歐正雄沉聲道：“只是有人替咱們攔住了。”
“你去看過戰場了？”李傑問。
歐正雄點點頭，目幽深：“去過了。”
“一共五個戰場，分佈在各要道。”
“雖然被清理過，但那腥味，到現在都散不掉。”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在場三人都沉默了。
“地勢都變了樣。”歐正雄繼續道，“峽口被打崩了，山脊被削平了，地上全是坑。”
“那些坑，一個接一個，麻麻。”
“戰鬥很激烈。”他最後說，“非常激烈。”
陳亞夫沉默片刻，問道：“四品出手了？”
歐正雄搖頭：“沒有。若有四品參戰，戰場就不會是那個規模了。”
“南荒古約還在，誰都不敢輕舉妄。”
南荒古約。
如山如嶽。
得所有四品以上修士，妖，不得不束手束腳。
“傷亡……”陳亞夫開口，聲音有些乾，“怕是不小吧？”
歐正雄沉默，因為他不知道。
李傑忽然站起，走到窗前，背對著眾人。
他不想讓人看見他此刻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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