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人同樣皺著眉頭，緩緩搖頭：“沒聽說過。咱們宜川府，應該沒有詭市的地方。”
“難道是別的府的？”
“有可能……”老人沉著，“可那魔修是從咱們這兒逃出去的，怎麼臨死前喊的卻是別府的地方？”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疑也越來越深。
有人說是哪個秘勢力的名字，有人說是某個見不得的組織，還有人猜測那是魔修?——說什麼的都有，卻誰也說不準。
鎮口的城牆上，幾個守城兵在一起，臉煞白。
其中一個年輕計程車卒雙還在發抖，扶著牆垛才勉強站穩，額頭上冷汗直冒。
“頭兒……剛才那是什麼東西？”他結結地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音。
被他稱為“頭兒”的隊長嚥了口唾沫，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節都攥得發白。
他盯著城外那片漆黑的夜，彷彿那裡還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沉聲道：“被殺的是魔修煉化的魂及本人。”
“那……那追殺它的那個黑甲人呢？”
隊長沉默了。
他想起那道沐浴在猩紅火焰中的影，想起那雙猩紅如的眼睛，想起那一刀斬出時毀天滅地的氣勢——那東西，真的是人嗎？
“不知道。”他緩緩搖頭，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嚨深出來的，“但那東西……比魂更可怕。”
人群邊緣，一個披著斗篷的影靜靜站著。
他的面容在兜帽的影中，看不清神，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
他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片刻後，他轉消失在夜中，只留下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
其腳步輕快，卻無聲無息。
鎮子中央的茶樓上，幾個穿著面的商人圍坐在窗邊。
他們原本是來談生意的，桌上還擺著未的茶點，卻被剛才那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劉老闆，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可曾聽說過這詭市？”一個胖商人急切地問，子往前探著，差點把茶杯倒。
被稱作劉老闆的中年人捋著鬍鬚，眉頭鎖，沉了良久才道：“詭市……這名字，我沒聽過呀。”
他頓了頓，又道：“但這名字，一聽就是見不得的地方。黑市、暗市、鬼市——法不同，意思差不多。”
“詭市一聽，就是見不得的黑市？”胖商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麼線索，“那剛才那個黑甲士，應該是詭市的護衛？專門理這種惹事的魔修？”
“說不準。”劉老闆搖搖頭，目幽幽地著窗外那片夜空，“但那黑甲士的手段，你我親眼所見——那魔修煉化的魂，二丈高的軀，被其和所帶高手一刀一刀斬得灰飛煙滅。”
“若詭市裡都是這種高手……”
他沒說完，但在座的人都懂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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