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算會意，點點頭：“東西我帶了。明天咱們去拜訪烈家，再說這事。”
“是。”墨鬆了口氣，繼續彙報。
“爺，目前乞兒之家已經在騰昇府近百個鎮城設立了據點。”
他說起這個，臉上帶了幾分自豪，“雖然都還只是初步的架子，但已經能正常運轉。”
“收留的乞兒，小的五六歲，大的十四五，加起來有兩千多人。”
“吃住、啟蒙、基礎訓練，都有人管。”
沈算聽著，微微點頭。
墨繼續道：“接下來，我們的計劃是向縣城發展。”
“騰昇府這邊的縣城有上百座，如果能鋪開，乞兒之家的規模能翻幾番。”
“只是……”他頓了頓，有些為難地說：“阻力有些大。”
“什麼阻力？”沈算問。
“主要是當地的家族。”墨解釋，“縣城不比鎮城，鎮城窮，那些家族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縣城就不同了，有油水，早就被瓜分乾淨了。”
“咱們想進去，就得分他們的。”
他苦笑一下：“而且咱們做的是‘收留乞兒’的事，聽起來仁義，但那些人不信。”
“他們覺得咱們是藉著乞兒的名義另有所圖，查了一遍又一遍。”
沈算聽著，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不急不急。”他放下茶盞，笑了笑，“你們做得夠好了。乞兒之家進縣城的事，等咱們有了助力再謀劃。現在闖，吃力不討好。”
墨若有所思，試探著問：“爺是準備拜訪騰昇府沈寶閣的總掌櫃——陳亞？”
“嗯。”沈算點頭。
他正要開口問關於陳亞的況，問問這位沈氏在騰昇府的“封疆大吏”是個什麼樣的人，如何，好不好打道——
“咚咚咚。”
院門被人敲響。
三人循聲看去。
駕車的煙站在院門外，恭恭敬敬地稟告道：“爺，烈氏家主前來拜訪。”
沈算一愣，隨即笑了。
“來夠快的。”他站起，拍了拍袍，“走，咱們去迎迎。”
墨和鍾源跟著起。
三人穿過院子，來到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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