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瓶通晶瑩,能看見裡面有一顆丹藥在微微發。
瓶上刻著細的符文,那是防止藥力流失的封印。
“二品破境丹。”沈算將玉瓶推向烈巖,“烈伯驗驗?”
烈巖先是一愣,隨之驚喜的雙手接過玉瓶,作鄭重得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他端詳片刻,又開啟瓶塞聞了聞,那丹香讓他臉上出陶醉的神。
“好丹!好丹!”他連連讚歎,小心翼翼地塞好瓶塞,空間戒指。
烈巖又坐了片刻,閒聊幾句,便起告辭。
臨走前,他拉著沈算的手,鄭重道:“沈既然來了焰城,就是我烈家的貴客。”
“有什麼事,儘管開口。需要嚮導,我讓人安排;需要護衛,我派人跟著;需要打聽什麼,直接來找我!”
沈算笑著應下,將烈巖送出大門。
看著那道赤發影消失在巷子盡頭,他才轉回院。
墨迎上來,滿臉喜:“爺,了?”
“了。”沈算點頭,賺了他半個小目標,自己終究是太仁義了,難商呀。
墨長舒一口氣:“太好了!這下烈家欠咱們一個大人,以後在焰城辦事就方便多了。”
鍾源在一旁打趣:“墨,你這是替爺高興,還是替你自己高興?”
墨嘿嘿一笑:“都有,都有。”
三人說說笑笑,回到小院。
夕西斜,將院中的石桌石凳鍍上一層金。
遠的街巷裡,傳來賣聲和孩的嬉鬧聲,給這座安靜的院子添了幾分煙火氣。
此次出行,既是縱覽山水,悟五行,那自然要玩個盡興。
自烈家事了,沈算便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帶著鍾源,在墨的引領下,開始了真正的遊玩。
不去趕路,不求辦事,只是一路走,一路看,一路。
焰城附近的山水,足夠他們逛上許久。
火焰谷。
那是一條巨大的地裂,從山腳蜿蜒至山腰,寬數十丈,窄僅容一人側。站在谷口,便能到撲面而來的熱浪,那是地底岩漿蒸騰而出的溫度。
沿著谷口往裡走,腳下是冷卻後形的火山岩,黑褐,踩上去咔咔作響。
兩側巖壁上,隨可見赤紅的紋路,那是岩漿流淌過的痕跡,如同大地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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