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來者何人!”一聲暴喝從軍鎮中傳出,聲如洪鐘,震得空氣都在抖!
“軍鎮上方,止飛舟前往!”
沈算和鍾源齊齊一愣。
他們遊歷數年,走過無數城池,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況。
回神的鐘源急忙拱手,高聲道:
“回將軍!我等初次遊歷至此,因北海城雄偉,看失了神,未能察覺飛舟臨近軍鎮,萬見諒!”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等即刻調轉方向!”
軍鎮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哈哈哈!我猜就是這樣!”
那聲音裡滿是自豪與得意:“你們調轉舟頭,去往北海城吧!記住,下次莫要再犯!”
“多謝將軍!”鍾源道謝。
正要調轉舟頭,往北海城方向而去,軍鎮中忽然又傳出一道聲音:
“敢問是哪位爺親臨?屬下陳軍,是此地沈寶閣掌櫃!”
那聲音恭敬有禮,與先前那位將軍的豪邁截然不同。
鍾源微微一怔,隨即拱手回道:
“陳掌櫃有禮!我家爺自南而來,遊歷至此,不便名諱!多謝掌櫃掛念!”
“原來如此!”那聲音笑道,“既是遊歷,老朽便不多問了。恭請爺城後若有閒暇,可至沈寶閣一敘,老朽定傳訊總櫃掃榻以待!”
“陳掌櫃且忙!”鍾源回應。
他心念一,以副駕駛的許可權催青風號。
飛舟微微一震,調轉方向,乘風而去。
軍鎮一座閣樓中,著華的老者憑窗而立,著那艘揚帆遠去的青翼飛舟,眉頭漸漸皺起。
他捋著鬍鬚,心中暗自思量——他可沒收到訊息說,沈氏主族有哪位爺要來北海城遊歷。
“怎麼,陳掌櫃,來人莫不是沈氏不得了的人?”一道獷的聲音,自其從後傳來。
那是一位壯碩將軍,此時正大快朵頤,滿桌的海鮮佳餚被他風捲殘雲般掃著。
他了上的油漬,饒有興趣地看向陳軍。
陳軍收回目,轉回坐,端起酒盞抿了一口,笑道:“回劉將軍,的,老夫也不知曉。”
他放下酒盞,目中帶著幾分老辣的深意:“不過,看那青翼飛舟的規格,定是沈氏人傑才能用的座駕。”
“怎麼說?”劉將軍來了興趣,放下手中的蟹鉗,子往前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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