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錦,氣勢不凡,踏空而來的姿飄逸從容,足見修為之深。
“義叔!”鍾源看清來人後也是驚喜不已。
“哈哈,我還以為陳軍傳訊說,有族中天驕來北海府城,會是誰呢,沒想到是你倆。”沈義說著,拍了拍靠過來的鐘源和沈算。
他接到陳軍傳訊時,正好在南城門辦完事,便順便過來看一眼,來者是主族哪住天驕。
可萬萬沒想到,是外出分支獨立、幾年未見的沈算和鍾源。
“不錯,不錯,都是四品武者,可稱天驕。咦——”當他手拍在沈算肩膀上時,出見鬼般的表,“小算,你離三品神演,只差臨門一腳了?”
“呵呵,還早。”面對對自己照顧良多的沈義,沈算難得出小兒態。
說到沈義,便不得不提沈算至今不知份、不知名諱的漁翁爺爺。
漁翁爺爺自是沈飛揚,而沈義則是前者的左膀右臂。
因此沈算常見,關係很好,沒給他前帶好吃的。
“妖孽呀,難怪六長老會讓人賣給你頂配青翼飛舟。”沈義嘆道。
“六長老?”沈算眼睛一亮,看向沈義。
“事到如今,義叔就多幾句了。”沈義負手而立,向遠那座雄踞崖頂的巨城,緩緩道,“你那位漁翁爺爺,是主族商部六長老,名喚沈飛揚。”
“而我嘛——是他手下的主管之一。”
“哦——”沈算恍然。
如此一來,百修樓和自己的待遇就明瞭了,當真是背靠大山好辦事。
“義叔,你怎麼會在北海府城?”沈算又問。
“外放了唄。”沈義一笑,“你義叔我現在是北海府沈寶閣總掌櫃,自是要在這裡。”
“恭喜義叔執掌一方!”沈算拱手道賀。
“哈哈,你小子也學會拍馬屁了?當真是外出歷練了啊!”沈義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嘿,生活所迫。”沈算也笑了。
“哦?那要跟義叔說說,你去了落霞城之後的事嗎?”沈義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沈算正要開口,卻被鍾源搶了先。
“義叔,我跟您說——”鍾源眉飛舞地湊上來,恨不得把這幾年的事一腦全倒出來。
沈義含笑聽著,不時點點頭,目卻時不時落在沈算上。
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幾乎是從小看著長大的。
當年那個跟在沈飛揚後、怯生生“漁翁爺爺”的小娃娃,如今已是意氣風發的年郎。
創下一翻基業後,便遊歷四年,走遍南荒,修為直三品——這份就,放眼整個沈氏年輕一代,也是頂尖的存在,不是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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