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利爪能輕鬆磚石,攀爬如履平地。
上的皮早已腐爛,出下面青黑的骨頭,刀砍上去,如同砍在朽木上,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它們的力氣大得驚人,隨手一揮便能讓一個年士卒倒飛出去。
士卒們用長矛捅,用滾石砸,用熱油澆。
一頭邪僵剛剛攀上牆頭,便被三杆長矛同時刺穿膛。
它狂吼著抓住矛杆,猛地一甩,竟將三名士卒連人帶矛甩下城牆。
慘聲從城下傳來,很快便被廝殺聲淹沒。
另一頭邪僵從牆垛間探出頭來,迎頭被一鍋滾燙的熱油澆下。
它渾著火,慘著墜落城下,在碎石中翻滾掙扎。
可沒過多久,那火焰便在邪氣的侵蝕下漸漸熄滅,它渾焦黑地爬起來,繼續朝城牆衝去。
一個老兵將長矛狠狠刺進一頭邪僵的眼眶,直貫後腦。
那邪僵的僵了一瞬,隨即出利爪,死死抓住矛杆。
老兵用力拔,拔不出來。
邪僵的另一隻爪子已經朝他抓來——他鬆開矛杆,踉蹌後退,眼睜睜看著那著長矛的邪僵繼續攀爬,彷彿那一矛本沒有傷到它的要害。
“頂住!援軍快到了!”老兵嘶聲喊道,聲音已經變了調。
話音剛落,一頭邪僵從牆垛外猛然探出上,利爪橫掃——老兵的頭顱飛起,鮮噴湧,無頭的直地倒下。
更多的邪僵湧上城牆。
城牆上的防線,在崩潰的邊緣搖搖墜。
每一息都有人倒下,每一寸城牆都在流。
士卒們咬著牙,用刀砍,用槍捅,用拳頭打,用牙齒咬——只要能多撐一刻,他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轟——!”一道猩紅的刀,從天而降!
那刀如門板,赤紅如,狠狠斬在邪僵群最集之!
刀落地,炸開一圈猩紅的衝擊波,數十頭邪僵被炸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城牆上計程車卒們抬頭去。
夜空中,一艘烏黑的飛舟懸停,舟符文流轉。
百道猩紅的影從飛舟上縱躍而下,如同百顆流星,拖著猩紅的芒,狠狠砸邪僵群中!
鍾源一馬當先。
他渾勁氣鼓盪,長髮在風中狂舞,手中長刀刀芒吞吐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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