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一與詭蛟,一前一後,一上一下,狂暴輸出。
接下來的結果,不言而喻。
在詭一與詭蛟那狂暴到極致的聯手攻擊下,邪靈的軀終於承不住了。
骨甲碎裂渣,灰焰徹底熄滅,軀上佈滿了刀痕、爪痕、噬咬的痕跡,灰的邪氣早已流盡。
它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那哀鳴中滿是怨恨、憤怒,卻唯獨沒有反抗之力。
邪靈的軀轟然破碎,化作無數灰的碎片,在虛空中飄散。
而藏於邪靈之軀中的邪修,隨著邪靈的隕落而死道消,連渣都不剩。
他至死都沒有明白,為什麼原本十拿九穩的伏殺,會變自己的葬之地。
虛空中,唯有一顆散發著空間波的灰珠子懸浮不,正是神演空間!
詭一收起長刀,手一招,將那顆灰珠收袖中。
他朝詭蛟微微頷首,形一閃,憑空消失。
詭蛟盤踞在虛空中,猩紅的龍眸掃視四周,確認再無威脅後。
它蛟尾一甩,百丈軀遁虛空裂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地間,重歸寂靜。
唯有餘音嫋嫋,在山川間迴盪,漸漸消散。
那些被撕裂的空間裂緩緩癒合,那些被掀翻的雲層重新聚攏,那些被驚散的飛鳥試探著飛回。
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地的大戰,從未發生過。
只有地面上那道長達數里的焦黑壑,無聲地訴說著,曾有怎樣的力量在此撞。
話說回來,詭一之所以能出現在邪靈前方發起襲,皆因詭蛟現之時,他——作為詭衛中唯一突破三品的存在,便同時被沈算從青銅古舟中召出,悄無聲息地匿於附近的虛空夾層之中。
待邪靈倉皇逃遁之際,他與詭蛟一前一後,為那邪修佈下了這致命的殺局。
焰城東門外,日頭偏西,暖灑在城牆上,將青灰的磚石鍍上一層淡金。
沈算辭別焰家老祖,目送其影在原地消散如煙,方才收回目。
他轉過,在遊人與城衛軍震撼與猜測的目中,與鍾源縱躍下飛舟。
青風號在空中微微一,隨即被沈算收空間袋,消失不見。
城門外的道上,人們頭接耳,竊竊私語。方才那場驚天地的大戰,雖遠在天邊,卻餘威猶在。
如今見那艘黑飛舟上走下來的竟是兩個年輕人,不免心生敬畏。
城衛軍計程車卒們直了腰桿,目中多了幾分鄭重。
而在人群前方,一個年輕人正含笑而立,正是迎上前來的二狗子——鍾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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