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作準而高效,沒有怒吼,沒有咆哮,只有沉默的殺戮。
衝上城牆的妖,在幾息之間便被屠戮殆盡。
詭衛百夫長立於城牆上,猩紅的眼睛掃過那些還在湧來的群。
他一揮手,百名詭衛以十人為一隊,分十個小隊,殺向城牆各防線。
他們如同十把尖刀,妖最集之。
刀閃爍,鮮迸濺,妖的慘嚎聲此起彼伏。
那些在黑暗中橫衝直撞的蠻豬,在詭衛的刀下如同紙糊;那些敏捷的蠻狼,連詭衛的影子都不到,便被一刀斃命;那些皮糙厚的角泥,在詭衛的圍攻下,幾刀便被斬斷骨,轟然倒地。
乞衛們看著那些黑的影在城牆上穿梭、殺戮,眼中滿是震驚和敬畏,以及熱淚盈眶。
在乞衛注目中,十個詭衛小隊,沒用多久就將整段城牆清理了一遍,又從城牆上殺到城牆下,將缺口附近的妖盡數斬殺。
然後,他們退回城牆上,以十人為一組,守在各薄弱點,與乞衛們並肩作戰。
在他們的幫助下,防線迅速穩固。
那些湧上城牆的妖被清剿乾淨,那些試圖從缺口湧的妖被堵了回去,那些還在攀爬的妖被落城下。
“都別愣著,快補防,輕傷員救助重傷員,醫衛救治。”百夫長喊聲此起彼伏。
一刻鐘後,妖的攻勢被徹底遏制。
詭衛百夫長再次揮手,十個小隊收起長刀,無聲地退到城牆影。
他們猩紅的眼睛掃過戰場,確認再無威脅後,形一閃,消失在了黑暗中。
只有城牆上的刀痕和滿地的妖,證明他們曾經來過。
城牆上,乞衛們著詭衛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過神。
“詭衛大人真強!”一個乞衛喃喃自語。
沒有人回答。
但乞衛眼睛中足於說明一切。
“守住防線!”百夫長的聲音,再次打破了沉默,“妖還會再來!”
乞衛們回過神來,重新握武,將傷員抬下城牆,將箭矢搬到垛口邊,將床機弩重新裝填。
城牆上,跡未乾。
夜還很長。
遠的黑暗中,妖的咆哮聲還在迴盪,似乎在醞釀著下一波進攻。
而在黑風谷、鬼哭嶺、火巖崖,以及其他三十多座乞兒村落中,同樣的戰鬥正在上演。
有的村落守住了,有的村落還在戰,有的村落——防線正在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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