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室石廳中,鍾宇等人死死盯著陳靜手中的傳訊玉符,等待著什麼。
燈火將幾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很長。
沒有人說話,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沉悶而抑。
陳靜閉著眼,手指按在玉符上,玄識探其中,接收著從各傳來的訊息。
的眉頭時而皺,時而舒展,角時而抿,時而微松。
每一表的變化,都牽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終於,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妖進攻了沒有?”鍾進急聲問,子不自覺地前傾,雙手撐在桌沿上,指節泛白。
“沒……”陳靜頓了一下,撥出一口濁氣,皺眉道,“昨天經歷戰的十座乞兒村落,目前還沒有遭妖的進攻,只有妖群環視。”
“這是被詭衛殺怕了?”鍾誠口而出,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應該是這樣。”鍾源點頭贊同。
他想起昨夜戰報,詭衛在中橫刀立馬、殺得流河的場景。
那種屠殺式的震懾,足以讓任何有靈智的妖膽寒。
“或許是在權衡利弊。”周義沉聲道,捋著鬍鬚,目深邃。
此話一齣,眾人皆陷沉默。
權衡利弊——這四個字背後,藏著太多的可能。
妖們在等什麼?在等更強大的妖到來?還是在醞釀一場更加瘋狂的總攻?
“這是好事。”鍾宇定調,打破沉默,“至能讓創的乞兒村落緩口氣。”他頓了頓,看向陳靜,“其他乞兒村落的況如何?”
陳靜聞言,立即翻開另一份戰報:“大多乞兒村落到的是妖群的試探進攻,防穩固。”
“部分乞兒村落到數度妖群進攻,但在可承範圍,駐守詭衛尚未出手過。”
“如此說來,目前乞兒村落的總況,都在可控範圍。”鍾宇的眉頭終於鬆開了幾分,他環顧眾人,沉聲道,“擔憂無用,都抓時間休息吧。”
“以免城外的妖和邪之聯軍發起進攻後,難有休息時間。”
“鍾叔說得對,我先回去睡覺了。”鍾進第一個起,打了個哈欠,了個懶腰。
他連續三天沒閤眼,眼下青黑一片,眼珠佈滿。
“我也去。”鍾誠跟著起。
兩人相繼傳送離開,石廳中的芒一閃一滅,他們的影便消失在青銅古舟的虛空之中。
鍾源沒有離開,而是朝青銅門樓走去。
“小靜,你安排一下,讓丐幫沒有重大事故別給你發傳訊,也去休息吧。”鍾宇看向陳靜,目中帶著幾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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