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還是獨守一畝三分地,好好苟著才行。”沈算站在天池山莊的觀景臺上,著遠那片正在拔地而起的建築群,喃喃低語。
外界的,不是他這個初自保能力的沈府能參與的。
大炎王朝無暇他顧,正好給了他置事外的機會。
正好趁此良機,緩慢壯大,才是正途。
落霞城,沈府。
百修樓茶舍中,鍾進匆匆推門而,臉上帶著抑的怒氣。
正在伏案算賬的鐘宇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鍾進走到桌前,也不坐下,氣呼呼地說:“鍾叔,武家的人,又跑去鍛造坊外招人了!”
鍾宇手中的筆頓了一下,又繼續寫下去,頭也不抬:“能被武家招走的人,都是自由,不是核心人員,無需太過在意。”
“可武家這麼做,太噁心人了!”鍾進氣憤地握拳頭。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武家商會在鍛造坊外擺攤招人,開出高價挖牆角,一批批匠人被吸引過去。
雖然走的都不是核心人員,可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小兒鬧騰罷了。”鍾宇放下筆,抬頭看向他,目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你的任務,是將最後一批乞兒學子安全護送到九號村落。其他的事,不要分心。”
“是。”鍾進見鍾叔這麼說,他也只能下不忿,點頭應下。
他頓了頓,又問,“鍾叔,您真不跟我們一起回去?”
“走不開。”鍾宇搖頭,目掃過窗外的街景,“總不能將這一大攤子事都到你財哥上吧。”
鍾進想想也是。
沈府重心撤離落霞城,引得落霞煙坊、鍛造坊、百修樓,人心惶惶。
這個時候,確實需要鍾宇留下坐鎮,安人心。
他想起另一件事,沉道:“叔,嬸不肯走,說要留下陪你,到時候再一起去村落。”
鍾宇聞言,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暖意。
他想了想,說:“既然不肯走,那你們就帶上你劉嬸先行吧。反正也就遲一個月左右。”
“那好吧。”鍾進只能如此了。
他又與鍾宇聊了幾句,便告辭離去。
腳步聲在樓梯間漸行漸遠,消失在樓下的喧囂中。
鍾宇獨坐茶舍,著門口出神。
好一會兒,才收回目,端起早已涼的茶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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