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衛傷亡況如何？”沈算問。
他可是知道，無論是鍾進和蠻衛，戰鬥起來都是熱沸騰的主。
“在可接範圍。”陳靜輕聲說，“進哥雖然練兵狠，但不冒進，每次山都有周計劃，外圍也有詭衛暗中策應。”
“說來，蠻衛也真是夠拼的，一個個悍不畏死，衝鋒時嗷嗷，傷了也不下火線，本不像是十幾歲的孩子。”
沈算聞言忍不住笑了，睜開眼，側頭看著：“你才多大？還人家孩子？”
“奴婢……二十七了。”陳靜小聲說，耳微微泛紅。
“蠻衛裡最大的也有二十四了。”沈算笑意更深，目在臉上轉了一圈，“你他們孩子，那他們該你什麼？阿姨？嬸嬸？”
“爺討厭！”陳靜臉一紅，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在他肩膀上擰了一下。
那力道不輕不重，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撒。
“哈哈，還有更討厭的事。”沈算一把握住的手，輕輕一帶。
接下來的畫面，便不宜描述了。
池水波粼粼，秋暖融融地灑在天池山莊上，將那一片金紅的秋葉染得愈發燦爛。
遠的飛舟艦隊緩緩降落，如一片彩的雲落在南面的曠野上。
依舊是黃昏時分。
夕西斜，將天池山莊的樓閣染一片金紅，影從山巔緩緩落，順著石階一路鋪到山腳。
沈算騎上焰一下得天池山莊，沿著青石小道，穿過那片正在建設中的工地，來到南面那片連綿的營地前。
涼棚還在，茶還是茶，碗還是碗。
兩宗一院帶隊的顧臨清、馮輝、高玉蘭三位帶隊長老已在棚中等候，遠遠看見他便起相迎。
四人寒暄一陣，於涼棚中坐定。
沈算的目越過棚頂，向遠那片還在忙碌的連綿營地。
一頂頂帳篷如蘑菇般從曠野上冒出來，白的、灰的、青的，連綿片，不到頭。
帳篷間人影綽綽，有弟子在搬運資，有學子在搭帳篷，有教習在清點人數，還有幾個靈的先生在營地外圍來回奔走，扯著嗓子喊話。
整個營地像一鍋煮沸的粥，熱氣騰騰，喧囂而雜。
他收回目，看向三人，開門見山：“來的弟子、學子，比我預期的要很多。”
“沒辦法。”馮輝嘆了口氣，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府裡能放出這些新門的弟子，已經宗門爭取，各方退讓的極限了。”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難以讓這些孩子在宗門中一心修行，如今能前線，出來歷練，已是天大的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