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吃飽喝足的白心予先是將梁邱瑛送回酒店休息,自己換了一服後就買了水果和鮮花直奔西城第一醫院。
“好歹是來這邊了,怎麼也要探一下老人家才是。”白心予坐在計程車上對著手機另一邊的宇文凝說道:“你把你外公住院的資訊告訴我,我這邊快到了。”
“那好吧。”宇文凝沒有拒絕的理由,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把外公的住院資訊發給白心予之後,想到了舅舅對白心予的誤解,便乾脆給武芸打了個電話,告知白心予要去探外公的事。
武芸自然是歡迎的,還特地讓同在病房陪護的武思衡兄妹去醫院門口接一下白心予。
武思衡雖然心裡百般不願,但也不想忤逆自家好不容易才接回來的小姑姑,只能一邊板著臉下樓,一邊告誡自己的妹妹道:“那個姓白的,不是什麼好人,你離遠一點,最擅長蠱人心了,別被牽著鼻子走,不然把你帶壞就糟了!”
武思衡的妹妹武思妍聞聲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放心吧,很有主見的,是絕對不會被那個姓白的牽著鼻子走,更加不會被帶壞了的!
一下樓,武思衡就在一樓大廳瞧見了白心予。
不同於那次見面禮服加的高貴典雅,今日的白心予穿了一件淺藍牛仔揹帶,搭一件寬鬆的白半截袖。
潑墨似的長髮在腦後用小雛樣式的髮圈束了一個低馬尾,左手捧著花束,右手拎著果籃,後還背了一個牛皮的雙肩包,腳上一雙帆布鞋,看上去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宇文夫人,倒像是一個不諳世事初出社會的年輕晚輩。
白心予這會兒也瞧見了武思衡,角一勾便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又見面了,武。”
“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招。”武思衡收回打量白心予的視線,哼了一聲便轉過去在前面領路。
白心予見狀也只聳了聳肩膀,瞧見武思衡邊的年輕孩有些好奇地打量,白心予給了一個友好的笑容,那孩一愣便立即轉過頭去,不再理會白心予。
哥哥說了,這人狡猾的很,可不能被給欺騙了!
一直到了病房門口,武思衡警告似的盯了白心予一眼,這才抬手敲門,將白心予帶了進去。
“心予你來啦,你這孩子怎麼還帶這些東西來呢?”武芸瞧見白心予進來了,便將手中看了一半的書放到桌邊立即起迎了上去。
“應該的,畢竟是來探阿凝的外公嘛。”白心予低聲淺笑,往病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會兒,武家主正歇靠在床頭,背後墊著的枕頭,被子蓋在了腰部,雙手疊垂在前,手背上還連線著靜脈輸針。
他的臉微微泛白,未乾,只是那雙眼睛依然炯炯有神,看著白心予時帶著探究和明晃晃的不喜。
“爸,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心予,平日裡很關照阿凝。”武芸將白心予拉到床邊給武家主介紹道。
“我跟阿凝是互相照顧,幫我也很多。”白心予笑呵呵地跟武家主打招呼道:“武爺爺您好,我是阿凝的堂嫂。”
“芸芸,你去幫我問問醫生,什麼時候才能出院。”武家主收回打量白心予的視線,將手輕掩在前咳了兩聲才繼續說道:“思衡,你跟思妍也一起過去,免得有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們的小姑姑。”
一聽武家主這話,白心予角的笑容僵了一下,知道武家主這是故意在說給自己聽。
“爸!”武芸自然也聽出來了,正要說些什麼,便被武思衡攔住。
“小姑姑,聽爺爺的吧,他早日出院我們也早日放心。”武思衡連哄帶推的,同武思妍一起,將武芸帶出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了白心予和武家主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