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不是我親姐”說完這話,尚薇像是還不解恨,乾脆冷聲道:“你就不是我姐姐!”
如果沒有尚家,這尚泱還指不定淪落到什麼地步呢,一個病秧子,早該死了!
聽見尚薇的話,尚泱的手在側徒然了拳頭,鼻尖原本縈繞的香味淡淡的緩緩散開,尚泱的表又變回了往常模樣:“哦,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會離開尚家。”
“算你識相。”尚薇滿意地勾了勾角:“只要你乖乖聽話去國外療養,我還當你是我姐姐。”
“不必了。”尚泱淡漠拒絕道:“明天開始,我跟尚家再無任何關係。”
以後關於尚家的任何事,都不會再管了。
見尚泱還是這幅鎮定自若的模樣,尚薇覺自己像個小丑似的,咬了咬牙:“尚泱!離了尚家,你什麼都不是!你就算死在外面都沒人知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明天不走了。”尚泱看向尚薇說道。
“那怎麼行!”尚薇一下子瞪圓了眼睛,明天小羊姐姐就要回來了誒!
尚泱沒有接話,只是著尚薇,角微微向上彎了彎,笑容恬靜。
可看在尚薇的眼裡,這絕的笑容裡滿是鄙夷和嘲諷,鄙夷的自私,嘲諷的虛偽。
尚薇徹底怒了:“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是我姐!以後在外面活不下去了,別頂著尚家的名頭招搖撞騙才好!”
尚薇吼完了這句話,轉便走出了尚泱的房間,大力地關上了尚泱房間的門。
未關的窗戶,對流風讓垂在窗前的白紗幔窗簾揚起,坐在窗臺上的人影,若若現。
“你輸了。”白的紗幔窗簾被一隻深小麥的手開,出小羊滿是笑容的臉,和橫在頸部上的短刀。
“別這麼大的火氣嘛。”小羊出手想要將握著短刀的那隻手推開說道:“這時候不好好安你家主子,還在這裡提防我多沒意義啊。”
“玲瓏。”尚泱喚了一聲,玲瓏便收起了自己的短刀,看向尚泱的眼神滿是複雜。
“假千金……還是你九小姐呢?”小羊雙手一撐便跳下了窗臺,步伐輕快地走向尚泱,靈的眼眸裡滿是俏皮:“初次見面,我是尚,你我小羊就好。”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尚泱看向小羊,絕的臉上不帶有一時緒。
“我能有什麼目的,當然是為了玩唄,我啊,就是個樂子人,哪有樂子我就往哪去,沒有樂子,我就搞點樂子出來。”小羊大咧咧地笑著,而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尚泱說道:“誒呦,我在認知障礙的九小姐面前提這種事,九小姐不會生氣吧?
不對,九小姐沒有什麼緒,快樂,憤怒,悲傷,興,幸福……這些緒你都沒有,那你……會生氣嗎?”
說完這話,小羊惡作劇似的出手指了三下尚泱的肩膀:“生氣了嗎?”
見尚泱沒有反應,小羊又手住尚泱的臉頰:“現在呢?生氣了嗎?”
迎向尚泱淡漠的眼神,小羊有些挫敗,而後將尚泱的兩頰往兩邊拉扯:“現在呢?還不生氣嗎?”
一把短刀直接橫在了小羊的頸側。
尚泱不懂什麼是生氣,但是玲瓏懂,並且現在的,非常生氣。
“哎呀,我開個玩笑而已嘛,別傷了和氣。”小羊嘿嘿笑著收回了手,異常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