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就想不通了,這個鍾菲娜是沒有腦子的嗎?
當時鍾二爺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鍾家為了自保,什麼事幹不出來啊,是怎麼覺得親爹都不保的況下,鍾家其他人會敢保下的?
前腳他讓人故意放走鍾菲娜,後腳鍾家就把人打的鼻青臉腫地送回來了。
還說要殺要剮隨三爺的便。
真是過分,他老頭是什麼凶神惡煞的惡徒嗎?
閒著沒事喜歡殺小姑娘玩?
瞧不起誰呢?
對於被人瞧不起的氣憤,三爺對於這樣愚蠢的鐘菲娜只覺得無語。
不是,不是跟白心予有仇嗎?
逃出去的第一件事不該是去找白心予報仇的嗎?
退一萬步說,也該養蓄銳在徐徐圖之吧?
哪怕找點能證明自己價值的事跟三爺投誠也比回鍾家強吧!
回鍾家???
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三爺搖了搖頭看向涼風:“要不你分析一下,是怎麼想的。”
“高估了緣親對於鍾家的價值,也低估了鍾家的狠心和手段。”涼風淡漠地瞥了鍾菲娜一眼:“活了這麼多年也看不清自己的定位,蠢。在鍾家那麼多年也認不清人心局勢,笨。”
一言以蔽之,蠢笨。
鍾菲娜的蠢笨是涼風在武家就過的了。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也不會再武家那麼輕視他和涼雨,轉頭把宇文啟兄妹當貴人。
而後又在知道自己認錯貴人抱錯大之後,第一時間翻臉不認人,又是挑釁宇文珍又是找人打宇文志的。
聽聞現在鍾家理鍾菲娜在武家捅出的婁子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這個時候鍾菲娜還敢從三爺手裡逃回武家,這不是蠢笨是什麼。
找死。
鍾菲娜被涼風的話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更多的是對三爺的恐懼。
“三、三爺,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我不敢再逃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我……”鍾菲娜將頭磕在地板上。
本就滿是傷痕的一張臉,沒磕幾下頭額前便青紫一片,看上去更加狼狽了。
“不,你得逃。”三爺打斷了鍾菲娜的話。
鍾菲娜以為三爺說的是反話,將額頭磕的更加用力,幾下就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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