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予!你們不要殺我!”尚薇搖著頭努力向後躲去。
“尚薇,殺人償命,你殺人了,你還記得嗎?”白心予看著尚薇。
且不說神病院裡的那些人,就說這次。
尚薇為了引開白心予邊的人,故意製造混,藉由自己病毒的質,在醫院住院部害死的那幾個人吧,尚薇也該給個說法了。
“不!不是我!是尚暘!都是!”尚薇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了尚暘:“我什麼都沒有做過!你相信我!都是尚暘做的!
我、我只是有些虛榮而已,我做不出來這些事的啊!都是尚暘啊!”
尚薇哭喊著:“尚暘!尚暘你出來啊!”
見尚薇這個樣子,白心予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
尚薇愣在那裡,不知道白心予在笑什麼。
“瞧,你誰都不,你連你自己臆想出來的完姐姐都可以隨時拋棄。”白心予笑著看著尚薇:“從頭到尾,你只你自己!
尚薇,你所有的苦難都是你應得的。”
白心予上輩子被尚薇欺騙,凌辱,折磨的時候,尚薇可沒有尚暘這麼一個替罪羊的雙重人格呢。
尚薇天生就是一個施暴者,一個病態到了極點的待狂,一個絕對的利己主義者。
這樣的人,憑什麼得到別人的?
“不!不是這樣的!”尚薇下意識的想要否認。
“尚薇,連你幻想出來的那個人格都已經拋棄你了。”白心予的話如一把刀子狠狠進了尚薇的口裡:“沒有人你,因為,你不配!”
“!”尚薇瞪圓了眼睛,下一瞬就開始大口著氣,渾抖地倒在那裡,雙眼外凸,如同一條擱淺的魚。
想要求救,茫然地對著白心予的方向出了手。
見這個樣子,白心予對著小羊點了一下頭,後者嘆了一口氣,翻了一個白眼,這才將一個便攜瓶放在了尚薇的面前:“喏。”
尚薇立即出手去拿那個便攜瓶。
白心予看著尚薇輕聲說了一句:“尚薇,好好活著,從今以後所有的苦難和孤獨,都是你應得的。”
尚薇的一僵,下一瞬猛地拿起那個便攜瓶用力丟向了最遠。
看見尚薇的行為,小羊也是一愣。
接著,尚薇便又是一副痛苦的模樣想要去夠那個被丟遠的瓶子。
沒掙扎兩下,便又停下來了,抬起頭,一雙眼睛淒厲而狠地瞪向白心予:“你休想繼續傷害!只有我才是最關心最的!只有我!”
而下一瞬,尚薇便再度像是恢復那個求生的模樣。
幾次折騰之後,才嘶吼出聲:“尚暘!你給我滾!滾!滾啊!別來控制我!滾!我要活著!我要活下去!你們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尚薇的猛地一僵,再抬頭時,滿臉的不敢置信,近乎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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