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魔氣被杜文濤的金芒全都毀掉,收起金缽之後楊念說:“沒想到楊道友竟然有如此寶,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會有那麼多掣肘了。”
“楊道友又不是不知道這東西的恐怖,僅僅是驅使一會,我的靈氣就已經消耗一空了。楊道友還是先去將那一團魔氣解決掉之後再說其他的吧!”
抬頭看去,原本拳頭大小的魔氣此時正躲在一個骷髏頭之中。走過去之後一團藍的火焰直接出去。然而那一團魔氣再次竄出,速度比楊念出去的火焰還快。
而且那一團魔氣直楊唸的面門而來,楊念眉頭微微皺起,抬手一團白的火焰在前凝聚,迅速變一堵厚厚的冰牆。
然而那一團魔氣並沒撞在上面,而是直接朝著後的一個細小的窟之中竄,再想出手攔截的時候,已經沒用了。
一揮手將原本漂浮在空中的蓮花金剛杵收了回來,將蓮花金剛杵那個口之中,確保那魔氣不會從中出來之後,楊念才開始檢視那個祭壇。
只見祭壇的上方漂浮著一塊石碑,上面記載著:“無人枯谷,亙古立封,囚滔天魔孽於此。凡往來修士,凡塵眾生,莫要貪機緣,勿鎮界靈紋。封印一破,魔臨蒼生,山河傾覆三階無安。一念貪痴,百世浩劫,切記,切記!”
看那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也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年,但是能被囚於此,那陣法還有如此威力可想而知封印的東西究竟有多恐怖。
用神識將整個窟探查一遍之後,楊念赫然發現陣法位置的靈石所在,全都是中品靈石足足堆積了三丈高,而且在靈石下方似乎還有一條靈脈在源源不斷的提供靈氣。
楊念還在想要不要將那堆砌的靈石收起來的時候,杜文濤走過來,“楊道友這些靈石我們還是不要了,先把鎮在此的歸元取走再說吧!”
“杜道友可看到那石碑之上記載的東西了?”
“早在翻越古籍的時候就已經知曉了。楊道友難道想就此放棄?來之前我可就跟楊道友說過了,楊道友可要考慮好了。先前若不是那團魔氣大意,說不定我們還沒那麼容易滅了他。你看那金嵐道宗的幾人破頭了都無法進其中。難道楊道友要放棄這到手的機緣?”
“杜道友有什麼打算?”
“若是楊道友決定好了跟我來吧!”
楊念隨著對方走到祭壇上,對著陣紋最中間的位置輕輕一點,只見一個磨盤大小的石塊被二人掀開了。只見下方是一個更大的窟,而且下方的魔氣更大。似乎那魔就被鎮在下方一樣。
二人互看了一眼,隨後縱一躍直接跳了下去。足足下去十幾丈之後,二人才穿過那個口。 當窟下方的場景出現在眼前的楊念和杜文濤都出了震驚的目。
圖片能生個大概的意思,各位道友還需發揮一些想象力。
只見這下方的窟比上面的窟還要大,而且有無數條鐵鏈在互相牽拉, 不過在鐵鏈的兩端赫然是一個懸浮在空中的石臺還有一個散發著寒氣的玉棺槨。
那玉棺被鐵索的纏繞了好幾圈,似乎是覺得就此還不安全,封印之人還在玉棺的四周放了許多東西。
在那玉棺的兩頭各有一件法寶金剛杵和一個鎮魔塔,看那金剛杵散發的威,之前杜文濤拿出來的全是仿製玉棺上的來煉製的。
玉棺的四周還有五帝封魔錢放在一邊,這五帝封魔錢赫然也是一個套的法寶。玉棺正前方則是一個太清印。
石臺的正中間也就是玉棺的正下方有一簇紫的火焰在那燃燒,靈火的威力雖然不大卻給人一種安心的覺。而兩人所需的歸元則是被鋪在石臺上的陣紋之中。
那陣紋一看就是很厲害的陣法,二人停在半空看了好一會才說:“此地全是寶,也不知道封印在其中的究竟是什麼妖魔,竟然如此興師眾。”
“杜道友若是我猜的沒錯,這些鐵索也是困魔鐵索。恐怕這些東西再此形了一個大陣,只是我二人對陣法一竅不通所以無法看出其作用而已。”
杜文濤飛到鐵索的邊上看,“楊道友說的沒錯。這不僅是困魔鐵索,而且這些鐵索上面都有無數的符文,看這樣子,恐怕當時還不是一個宗門就能將其鎮,至是有道教和佛教的修士將其封印的。”
杜文濤猜測的一點也沒錯,那大印正是道家之,而金剛杵必然是佛門的寶。至於其他東西究竟是什麼宗門留下的,就不知道了,畢竟那些沒有明確的指向某一個宗門。
“我們取一些歸元便走吧,此地的寶我們還是不要貪了,不然真的就是有命拿沒命用啊!”
杜文濤點點頭,二人剛想落下去,就見一個拳頭大小的魔飛來,直楊唸的面門。楊念眉頭微微皺起,此魔應該還是有些靈智,先前先是化作了無數的魔傀來嚇退二人,等二人進陣法之中後,他才對二人出手,只是實力太弱直接被那金缽盂給困住了,只有捨棄魔氣才能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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