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穩住形之後,來不及去檢視自己耳朵的傷口,就直接朝著玄老道衝去。聯合兩隻靈將其退,遠離那個陣法的豁口之後,才稍稍鬆口氣。看向一旁的兩隻靈說:“你們沒事吧!”
“公子放心,他此時傷不了我們。”
楊念此時朝著玄老道看去,只見此時玄老道只剩下一道皮包骨的軀,原本的態不說胖,但也很是勻稱,但是如今就連那殘破的法袍也撐不起來了,就好像是在哪撿來一件破爛裳即將要死的乞丐一般。
楊念見狀直接將兩隻靈重新收了靈袋之中,若是讓他找到機會吸納了兩隻靈的本源,到時候對方不僅恢復了傷勢,自己還有可能會失去一個幫手,當年白鸞的隕落楊念就已經很心痛了,如今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他們出現意外。
對方之前不使用那面鏡子恐怕覺得那面鏡子是他最後的底牌,而且使用那面鏡子之後的反噬實在是太嚴重了,若是就這樣還是無法解決對方或者逃走,那就只剩下元嬰逃遁了。
不過最好的機會讓他失去了。若是他在剛剛驅使這法寶的時候就直接元嬰逃遁離開還有機會,畢竟當時楊念被那一道劍氣拖住,單說速度本是不可能和他的元嬰相比的。
但是他還是捨不得這副軀,就沒那麼幹脆。也沒想到楊念還有兩隻靈,若是楊念不讓靈幫忙,他還真有機會所以他想賭一次只是他的運氣不好賭輸了。
就算楊念當時不讓靈幫忙的話,還可以用銀罡雷火珠攔住對方,但是銀罡雷火珠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有可能會將陣法再次破壞,所以楊念就讓兩隻靈幫忙,當時僅僅只是看到陣法找到破壞的瞬間就想到了最佳的解決辦法。
此時那陣法也已經重新緩緩的合攏了起來,玄老道看了看手中的那面鏡子,心中在想自己再施展一次,若是還是無法將楊念擊殺,到時候自己也只有隕落了,到時候就算是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了。
見到對方打算再次催手中的那件法寶,楊念打算先下手為強,當即背後的雙翼再次震同時施展化影歸塵,直接朝著那老者去,手中的飛劍此時也已經變了木系飛劍。
一路上楊念手中的飛劍上已經開始彙集木系的靈氣,在飛劍上化為無數的樹葉,而且每一道樹葉之上都出現了卍字元紋。
玄道長見到楊念再次襲來,頓時原本還有些遲疑,但是看到楊念手中詭異的飛劍,橫豎都是死只有拼一次才有生機。
當即手心張開,一條細小的從掌心飛出,全都鑽鏡子之中,見到鏡子上大放當即變幻法訣將丹田之中的所有靈力全都催,直接灌鏡子之中。
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催那鏡子出劍氣,想要等楊念再靠近一些,那樣功的機率將會更高,而楊念自然也看到了對方催了那塊鏡子,只見此時玄道長的眼睛都已經為了一種灰,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直接隕落的姿態。
只要自己躲過去且不讓對方逃離這陣法,那對方就將再無反抗之力。儘管知道對方那鏡子釋放的劍氣速度很快而且威力很強,但是楊念還是一如既往的衝上去。
就在二人相距三十丈遠的時候,楊念停了下來,就在那一瞬間對方也用那如同皮包骨一樣的手指點在鏡子的背面,一道劍氣直接朝著楊念來,而且那速度,似乎比之前的更快。
楊念也同樣將自己手中的飛劍對著前方一斬。瞬間無數道飛劍從楊唸的飛劍中飛出,襲向已經枯瘦如柴的玄道長。
二人施展出自己的攻擊之後都朝著一旁退去,不過對方出來的那一道劍氣目標是楊念,本就躲不過去。楊念在最後一刻還直接進星月盤之中。
幾息之後再從星月盤之中出來只見那些樹葉如今也已經潰散了一大半,後的陣法之上也出現了一個窟窿,玄老者此時已經被到了陣法的邊緣,手正拿那面鍋蓋大小的鏡子抵擋那些劍氣化作的樹葉。
飛過去之後,楊念直接一道天璇碎星指打出,擊中那鏡子的邊緣,整面鏡子直接就飛了出去,就連玄老道也被帶著飛出去了一兩丈遠。
此時的玄老道本就沒力反抗了,只能用兩隻渾濁的眼睛看著楊念,似乎是在求饒一樣。不過楊念本沒有毫遲疑,一個法訣打出,一團藍的火焰直接將其包裹起來。
任由他哀嚎也沒毫作用,就連元嬰也直接化為了灰燼,心佈下的這個口袋總算是沒讓楊念失,給白鸞復仇,也是給當年的自己出了口氣。
這次殺玄道長可謂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從引到抹去他本命法寶上的神識,再到火系飛劍灼燒其神識,這些全都不是他想看到的,儘管他在神識傷的時候知道自己不是楊唸的對手之後,果斷的自法寶想要逃離這個陣法。
只是他沒想到,羊年為了殺他不惜用瞭如此厲害的陣法,而且楊念長的速度實在是讓他覺得有些恐怖。有如此厲害的陣法在,就算他想元嬰出竅也沒機會,唯一的一次逃走的機會,還因為自己的貪婪給浪費了。
對方隕落之後,楊念一招手那面鏡子就出現在楊唸的前,之前玄老道的解決楊念可是知道的,當時若是他不使用這件法寶的話,恐怕還沒那麼快就死,但是這面鏡子確實是給了他逃走的希。
這件法寶雖然威力很大,那一擊可以堪比元嬰後期的修士,只是使用起來,可不僅僅只是燃燒這麼簡單,還有自的生機和靈氣,就算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楊念也不會取出來使用。
真到了那一步楊念也可以進星月盤之中,除非是楊念為了斬殺其他修士,又是自己特別想殺的人,楊念才會催這一面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