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遇知疼得哭爹喊娘,再也裝不下去,連忙改口求饒:
“將軍饒命!罪願助餉八萬兩!八萬兩!只求免皮之苦!”
……
國公府,田見秀端坐堂上,場面與劉宗敏那裡大同小異。
國公朱純臣等世襲勳貴被押上來時,本來還想擺擺往日的架子,結果被軍士一頓鞭子得皮開綻,瞬間魂飛魄散。
朱純臣抖著認捐十萬兩,只求保全命。
襄城伯府中,時亨原以為自己已被順軍錄用,能逃過一劫,沒想到還是被押了過來。
被帶上來時,他全然不顧旁人鄙夷的目,立刻腆著臉請功:
“將軍明鑑!罪臣當初力阻南遷,是為了讓京城歸順大順,對新朝有功啊!”
“廢話說!”
高一功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案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五萬兩助餉,一文,就把你這張用夾夾碎!”
時亨嚇得面如死灰,往日在朝堂上面對崇禎時的剛直然無存,連忙點頭如搗蒜:
“願捐!罪願捐五萬兩!”
原河南副使呂弻周,此前已投降大順並被封為節度使,此刻也被揪回追贓。
他哭喊著:
“臣已歸順新朝,願效犬馬之勞,為何還要追贓?”
卻被高一功斥罵:
“反覆無常之徒,也配談效力?先五萬兩贖罪,再談其他!”
呂弻周含淚畫押,心中滿是絕。
顧君恩主持的專衙裡,翰林院編修李士淳已是六旬老者,東宮侍讀出,耿直。
面對三萬兩的定價,他直言不諱:
“吾輩文人,清苦度日,僅有束脩積攢,最多湊得五千兩。餘下之數,寧死不繳!”
顧君恩本是文人謀士,見他倔強,並未立刻重刑,只命人打了他二十鞭。
李士淳雖痛得汗衫,脊背紅腫,卻仍不肯多認,只咬牙再加五千兩,聲稱再多一分也拿不出。
而同為翰林的項煜,曾是皇太子的老師,卻毫無骨氣。
未等用刑,便哭喊著跪倒在地:
“願捐三萬兩!只求大人開恩,容我報效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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