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落棲看表不對,“抱歉。”
尤枝鳶抿了抿,“你道歉幹嘛,其實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了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串普通的手環,“顧胥嶼,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他知道我所有的事,也知道我喜歡他弟弟。”
寧落棲著雪團的作一停。
不會有什麼狗的複雜關係吧?
“但他一直反對我們在一起,他覺得我配不上他弟。”
“也和我說過幾次,讓我放棄治癒師這條路,覺得我沒天賦。”
“其實他說的都是真的,但是那些話太傷人了,所以我和他大吵一架,拉黑聯絡關係破裂了。”
尤枝鳶自顧自一句接一句,越說表越難看。
寧落棲認真傾聽,然後抿一笑,說道:“尤枝鳶,你看起來很難過。”
尤枝鳶沉默,“那你就不要說出來呀。”
“不說出來,我怕你不知道他對你來說,其實特別重要呀~”寧落棲嘆氣。
“我不知道你們的過去,不清楚事的起因經過,只是從你這裡得知了結果,或許在你的記憶裡,存在一定的模糊與偏向也不一定。”
寧落棲手指輕微了,一完全無法讓人察覺到的神力,飄進尤枝鳶的腦海裡。
那些尤枝鳶一直不願意回憶,甚至刻意在忘的過往,忽然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
尤枝鳶滿臉愕然。
當初,顧胥嶼看因為顧野琛難過痛哭時,說的原來是“你和他不合適”這句話嗎?
被家族要求考治癒系,將為高階治癒師作為人生目標時,顧胥嶼看每日每夜鍛鍊治癒力時,說的居然是“你更適合戰鬥系,你有天賦”嗎?
尤枝鳶完全傻眼。
寧落棲仔細看了看紅起來的眼圈,輕聲安道:“尤枝鳶,人的記憶和緒,是很容易到影響的。”
或許因為那個時候太喜歡顧野琛了,所以尤枝鳶的理解出現了偏差。
也會因為家族的期待與責任,束縛住了尤枝鳶,讓不敢也不能拒絕為治癒師。
……
“寧落棲,謝謝你。”尤枝鳶平復了緒,聲音有些低,“你知道了我轉戰鬥繫了吧,其實我本來就不適合為治癒師。”
“落晴榮說的。”
寧落棲五個字回答,淺淺表示一下,這訊息從其他人那裡得知的。
尤枝鳶苦笑,“我不是不告訴你啦,我其實不知道怎麼說。”
“所以下定決心啦?真的要轉去戰鬥系?”寧落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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