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第20章 處治奸商(1)

作者:花樣百出的人·6個月前

黃澍原本還神平和,負手而立,聽聞劉慶這番言語,瞬間臉大變,那平和的面容瞬間扭曲,怒目圓睜。

他猛地向前出一大步,破口大罵道:“這混賬東西!簡直喪心病狂,無法無天到了極點!眼裡可還有王法的威嚴,還有百姓的生死?劉慶,你即刻去,讓守在周邊那些皂卒,迅速將那遇春給我拿下,定要手到擒來,休要讓他逃了!”

“遵命,大人!” 劉慶一路小跑。

那皂卒們遠遠瞧見劉慶疾奔而來,見是刑房的文書,平日裡知曉他是黃澍跟前的得力助手,手中長 “啪” 地一聲齊齊頓地,濺起些許塵土,齊聲應道:“是,劉文書!” 言罷,數名皂卒朝著米店洶湧而去。

不多時,只見幾個皂卒仿若拎小般,將遇春從米店生生拖拽出來。

遇春此刻狼狽至極,早已沒了平日裡那副在店中頤指氣使、趾高氣揚的商人模樣。

衫凌不堪,領口敞開,髮,雙腳在地上慌地蹬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在地上劃出一道道雜的痕跡,口中還兀自嚷著:“放開我,你們這群狗子!”

黃澍滿臉怒容,怒喝道:“好你個遇春!如今正值這兵荒馬、百姓生死攸關之際,全城百姓都眼著糧店能平價售糧,靠著這點糧食熬過這要命的難關。你卻膽敢昧著良心,囤積居奇,惡意哄抬糧價,把百姓往絕路上,究竟是何居心?嗯?還不從實招來!”

遇春嚇得渾抖,仿若篩糠一般,雙,“撲通” 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額頭瞬間紅腫一片。

裡慌忙解釋道:“大人吶,您有所不知啊!小的店裡那存糧著實也不多了,就那麼丁點兒,可府又三令五申,嚴令必須開門營業,供應百姓。您瞧瞧,這城中現下十家米店有九家都扛不住力,關門大吉了。小的若不略微漲漲價,這點糧食瞬間就得被搶,到時候小的一家老小也得死街頭啊!大人,您說小的這也是無奈之舉,難道不應該嗎?求您明察啊!” 言辭間雖帶著哭腔,卻難掩其狡黠。

黃澍眯起雙眼,眼中寒閃爍,仿若寒星,冷哼一聲:“哼!你還敢在此巧言令,百般狡辯!自以為囤了點糧食,便可奇貨可居,把這救命的糧食當你發橫財的工了?你可別忘了,糧食乃是百姓生存之本,是這世之中的命子!你卻為一己私利,擅自了這基,此乃大罪,罪不容誅,你這顆腦袋,今日是斷然留不得了,你該死!”

遇春聽黃澍言辭如此決絕,心中愈發慌,但那骨子裡的貪婪與頑劣仍讓他不死心,梗著脖子嚷道:“大人,這城中但凡還能開門撐著的糧店,哪家不是這般行事?憑啥您就單單盯著小的不放,指責我一人吶?這也太不公平了!大家都這麼幹,為何只抓我?”

黃澍神冷峻,角浮起一不屑的笑意,淡淡道:“哼,別家如何我暫且不管,今日我便只認眼前這樁惡行,我親眼瞧見的就是你在這作犯科!犯到本手裡,你就別想矇混過關,莫要心存僥倖!”

遇春徹底慌了神,手腳並用往前爬了幾步,臉上涕泗混雜,狼狽至極。他哀求道:“大人吶,您…… 您到底意如何置小的啊?小的知錯了,真的知錯了,求您網開一面吶!”

黃澍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回道:“哼,自然是要以你的項上人頭,來平息這滿城百姓的憤怒!你這等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怎能告那些被你得走投無路的百姓!”

遇春仿若遭了雷擊,瞬間癱在地,面如死灰,裡喃喃自語:“大人吶,小的真不至於此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一家老小全指小的…… 我若死了,他們也活不了啊!”

黃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高聲下令:“別囉嗦了,把他帶回衙門,聽候發落!莫要讓他再聒噪!”

皂卒們得令,上前架起遇春就往衙門拖去。遇春仍在拼命掙扎,雙手胡揮舞,雙腳蹬,扯著嗓子嚎,殺豬般的嚎聲響徹府衙外,可卻無人理會。百姓們自讓出一條道,目中滿是憎惡。

這訊息仿若一陣疾風,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百姓們聽聞商遇春被抓,仿若久旱逢甘霖,頓時蜂擁而至,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浩浩地跟在黃澍一行人後面,湧向府衙。一時間,街巷間人頭攢,喧鬧聲此起彼伏。

府衙前,早已圍得水洩不通,人頭攢,喧鬧聲、議論聲織一片。黃澍端坐於大堂之上,袍,神威嚴莊重。

他大手一揮,“啪” 地一聲重重拍下驚堂木,那聲響仿若炸雷,堂下瞬間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齊刷刷投向堂上。一番審訊之後,黃澍毫不手,當堂宣判:“遇春,你囤積居奇、哄抬糧價,致百姓於水火,罪大惡極,本判你斬立決!即刻行刑,以儆效尤!”

堂下百姓頓時歡呼雀躍,振臂高呼,那聲音排山倒海。這些日子被糧商們無休止的漲價折磨得苦不堪言,家中米缸見底,肚子是家常便飯,孩子們得哇哇大哭,老人們得面黃瘦。今日終於見這商得到了應有的懲,怎不令人振。眾人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與暢快。

遇春趴在地上,子抖如篩糠,頭也不敢抬,仿若鵪鶉般蜷著。他聲嘶力竭地喊道:“大人吶,小的知錯了!小的家中尚有麥八百石,願全部獻出,以求贖命吶,求大人開恩!”

黃澍卻不為所,猛地站起來,厲聲呵斥:“住口!本不要你的麥子,今日就要你的狗頭,以正國法!來人吶,即刻將這惡賊推出午門斬首,莫要延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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