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第101章 陳永福的想法(1)

作者:花樣百出的人·6個月前

陳永福對劉慶高聲問道:“今兒巡王大人讓我等議事,你可知何事?” 那故意拖長的語調,明擺著是要賣個關子。

劉慶抬眸瞥了他一眼,隨口應道:“無非是孫督師敗走,清軍關,是否會進河南之事吧?” 說著,他轉進了廚房,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出來,輕輕放在陳永福面前的桌上。

陳永福卻仿若沒聽見劉慶的回答,一進屋,他開始環視起劉慶的家。看罷,他微微皺眉,輕聲問道:“你家人還未有訊息?”

劉慶臉上的笑容瞬間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愁緒,他緩緩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哎,真不知道們現在如何了。”

陳永福見狀,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他張了張言又止,似乎在腦海裡仔細斟酌著措辭。片刻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劉先生剛才所言極是。”

劉慶正沉浸在對家人的思念中,差點沒被他這兩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給繞進去。他愣了一下,才猛地回過神來,想起陳永福應是對上自己之前猜測議事容的那句話。他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苦笑:“大人,你前來可是為何?”

陳永福 “噌” 地一下站起來,神莊重,畢恭畢敬地朝著劉慶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極低,許久才直起,目誠摯地看著劉慶:“劉先生,我已你為先生了,你還不懂某的意思?”

劉慶眉頭輕蹙,眼中滿是疑,他擺了擺手:“大人,請明言就是了,我非不願意幫大人,而是現在我也難辦啊。”

陳永福重新坐了下來,雙手握,一臉懇切地說道:“我已給巡大人言明,此次孫督師新敗,元氣大傷,而清軍又趁著這當口南下,勢頭洶洶。咱們河南,尤其是開封,說不定又將陷水深火熱之中,我一人實在是無力擔起這護佑一方的重任啊,我需要你來助我。”

劉慶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驚訝之,他下意識地提高了聲調:“可皇命難為啊!”

陳永福卻不以為意,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先生多慮了,正所謂天高皇帝遠,陛下京城,政務繁忙,未必會注意到這邊來。只不過,這麼一來,也斷絕了先生日後得朝堂之路了。”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劉慶的神,揣他的心思。

劉慶緩緩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著幾分淡然:“我並不在乎能不能得朝堂,而今朝堂之上,烏煙瘴氣,不是這個的學生,就是那個的學生,表面上看,東林黨勢微,可實際上呢,他們早已不地把握住了大明的方方面面。我亦非說東林之不是,然現今大明這搖搖墜的狀態,和東林黨又怎能得了干係?” 一提到朝堂象,劉慶就忍不住心中的憤懣,語氣也不自覺地重了幾分。

陳永福臉上出一尷尬的訕笑,他撓了撓頭,坦言道:“我一武人,平日裡只管帶兵打仗,對這些朝堂上的彎彎繞繞並不清楚,所以我希先生來助我,我必與先生共進退。”

劉慶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不笑道:“大人,你此言咋就這麼像是拉幫夥啊。”

陳永福長出一口氣,臉上的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憂慮,他憂心忡忡地說道:“大明岌岌可危,我如何不知道,想我一個河南,如今僅有六府一州之地,而此次清軍南下,我河南之地也無法兵去應對,哎。為保我河南。。。。。。”

劉慶也跟著嘆了口氣,目向窗外,思緒飄遠,輕聲嘆道:“若無流賊,那也好多了。” 流賊的肆,讓本就艱難的局勢雪上加霜。

陳永福聞言,轉過頭看向劉慶,目中滿是期待:“我敬你足智多謀為先生,還先生想法對一二。”

劉慶收回目,看向陳永福,反問道:“大人,你是怎麼想的?”

陳永福瞟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行先生之前之言。”

劉慶一臉茫然,疑地問道:“我之言?”

陳永福鄭重點頭:“我等不及陛下下旨讓賊從兵了,左良玉那廝行得,我如何行不得。” 他很是不甘,顯然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劉慶凝視著他,目深沉,慢吞吞地說道:“可他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而大人是駐守開封、河南,一舉一都在巡眼皮底下,你如何解決糧草問題?一旦將賊從了軍,那就不是如今這般給口雜糧以吊命了,所需糧草必定海量。” 他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直直地潑向陳永福的計劃。

陳永福卻不氣餒,點了下頭,神堅定地說道:“糧草確實有些難辦,但並非不能解決。”

“如何解決?” 劉慶被勾起了好奇心,眼睛亮了起來。

陳永福角上揚,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如今河南全境,除了李賊外,不外乎就是小袁營,革左五營。而我先拿下小袁營,再平掉革左五營,想必我軍糧草問題可解。”

劉慶聽後,眉頭鎖,小袁營就在開封、商丘一帶活,勢力盤錯節,猶如一顆毒瘤,紮在這片土地上;而革左五營則在豫鄂一帶,飄忽不定,來去如風,想要剿滅他們,談何容易。但陳永福的想法,似乎也不失為一條絕境中的出路。

“而之後呢,你如何向朝廷解釋這支軍隊從何而來?” 劉慶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中著犀利。

陳永福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擊中了要害,整個人瞬間愣住,臉上原本自信滿滿的神瞬間僵住,微張,喃喃道:“之後?”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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