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福轉頭看向劉慶,目中帶著幾分期許:“你足智多謀,日後這民團的事務,還得多仰仗你費心了。我也明白上的心思,有些事不便再過多手。只希日後我若有難,你能念及今日之,出援手。”
劉慶連忙擺出一副謙卑的姿態,拱手說道:“大人言重了,若有需要卑職效力之,大人儘管吩咐,卑職定當全力以赴。”
陳永福微微一笑,眼中卻閃過一落寞:“本應是我率軍出征,征討賊寇。如今卻要你帶領民團去面對諸多困難,這其中的艱辛,我心裡都清楚。哎……”
兩人回到了賊囚營,不,如今這裡已正式更名為民團營。一踏營地,只見營中的眾人橫七豎八地圍坐在地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神,顯然是剛剛吃了頓飽飯。火頭軍們原本因忙碌而不耐的臉上,此刻看到兩位大人回來,立刻熱起來,其中一名火頭軍趕忙小跑上前,恭敬問道:“大人,你們可吃過了?”
陳永福轉頭看了眼劉慶,思索片刻後說道:“送兩張餅到帳中來。”
這一天,陳永福可謂是竭盡全力,為了民團的組建,他從軍中調了不得力人手過來。此刻,兩人回到營中,還沒來得及口氣,一名書生便匆匆走進營帳。書生神張,手中捧著一疊厚厚的紙張,說道:“兩位大人,我已將這些人的名錄建好,不知大人可要檢視?”
陳永福微微點頭,手說道:“拿來吧。” 他接過名錄,目迅速掃過上面麻麻的名字,心中盤算著接下來的人員安排。
與此同時,劉慶目灼灼地盯著眼前的書生,突然開口問道:“兄臺可是開封府學中人?”
書生聞言,立刻直子,恭敬地鞠躬行禮,說道:“劉大人,小人確實是府學中人。”
劉慶微微頷首,接著問道:“那你可願意來這民團中做事?”
書生聽聞此言,臉上出一猶豫之,他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問道:“不知道大人,小人來這裡能做些什麼事呢?”
“就像你今天做的記錄名錄之事,或者理軍中各種瑣碎雜事。對了,不知你的算能力如何?” 劉慶目盯著書生,眼中出一期待。
陳永福也饒有興致地看著這書生,似乎對劉慶的舉充滿好奇。書生微微點頭,自信地說道:“我算還行,曾經還做過賬房先生,理數字方面的事務還算得心應手。”
劉慶臉上出滿意的笑容,點頭說道:“那你可有興趣加我們?雖說這民團與正規軍隊有所不同,但本質上也相差不大。不過,目前我們這民團可能無法立刻給予你正式的職,或許日後有機會。”
書生聽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緩緩搖頭,臉上出一苦笑,說道:“若是在大難之前,莫說民團,就算是府軍,我等恐怕也未必能看上。但經歷了這場大難,如今誰不想有個安穩的生計,能餬口就行。大人既然這麼說了,小人願意答應。”
劉慶眉頭微微一挑,神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在這民團之中,我絕不允許有任何貪腐行為。你要明白,每一分錢財、每一粒糧食,都關乎著民團的生死存亡,關乎著眾多士卒的命。”
陳永福這時才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為何劉慶寧願啟用毫無經驗的生手,也不太願意過多使用從軍中調來的人。他暗自點頭,對劉慶的謹慎和遠見表示讚賞。
書生聽了劉慶的話,臉上閃過一不悅,他微微漲紅了臉,說道:“大人,雖我只是一個窮酸秀才,但也有自己的守,不屑於去貪那些不義之財。”
劉慶見書生如此反應,滿意地拍手笑道:“好!說了半天,還不知你姓甚名誰?”
書生再次恭敬地鞠禮,說道:“小人為開封府人,姓楊,名議。”
劉慶點點頭,說道:“好,楊議,我暫且讓你負責軍需之事。這兩萬多人的糧草輜重,以後就由你來管理,你可有把握?”
楊議聽了,臉上出驚訝之,他瞪大了眼睛,說道:“大人,我初來乍到,你就敢讓我負責如此重要之事?雖然小人從未涉足過軍事領域,但也深知‘大軍一,糧草先行’的道理。”
劉慶微微眯起眼睛,目中出信任與鼓勵,說道:“當然不會只讓你一人承擔。你先和軍中派來的軍需對接一下,讓他教你一些經驗和方法。我看你思維敏捷,想來不是迂腐之人,一定能學得很快。”
楊議拱手行禮,說道:“是,大人。” 他心中不有些疑,這劉慶為監軍,怎麼敢當著團總之面就擅自任命人員呢?不過,如今監軍統領全軍的況也並不見,所以他也沒有過多糾結,欣然接了這份任命。
劉慶接著又說道:“我想,在開封府學以及大梁書院等地,應該還有不像你這樣有才能的人。你回去後,幫我一併遊說一下。但要跟他們講清楚,來這民團中,必須得能吃苦。那些宦世家、富足之家的子弟,就先不用考慮了。”
楊議點頭表示明白,說道:“我明白大人的意思。我回去後,一定盡力替大人招攬一些人才。不知大人大概需要幾人?”
劉慶微微轉頭,與陳永福的目在空中匯。兩人心領神會,默契地相視一笑。劉慶轉過頭來,對楊議說道:“我估著至需要兩百人左右吧。” 語氣中帶著一種有竹的篤定。
楊議聽到這個數字,不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問道:“兩百人?這麼多書生,到時候都能有合適的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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