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恍然大悟,笑了笑說道:“原來如此啊,好吧,我也去看看。” 言罷,他便隨楊儀來到衙門之外。
只見此鬨鬨一片,百餘名匠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猜測究竟要他們做些什麼。待看到楊儀領著一位年輕男子走來,眾人這才止住聲音,有人高聲問道:“楊大人,你我們來究竟所為何事啊?”
劉慶大步走上前,神沉穩地說道:“你們按鐵、火藥類,分別站在一起。” 眾人聽聞,雖心中疑,但還是依照吩咐,分了兩部分。
劉慶見狀,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了,你們在此稍作等候,鐵匠們先隨我進來。”
說罷,劉慶轉走進府衙正堂。待這幾十名鐵匠在堂中站定,劉慶環視眾人,開口問道:“你們之中,可有誰曾製作過火?”
堂中眾人聽聞此言,不面面相覷,心中皆是一陣忐忑。這製作火,在平日裡可是殺頭的重罪,誰敢輕易承認?即便真有做過的,此刻也不敢吐半分。
劉慶見眾人皆面猶豫之,心中明白他們的顧慮,遂和悅地說道:“我知道你們有所顧慮,在我這裡,但說無妨。” 然而,眾人依舊沉默不語,無人敢率先開口。劉慶略作思忖,決定以利相,說道:“若你們有人做過,我每月額外加五兩銀子。”
此言一齣,眾人心中不泛起漣漪,終是有人按捺不住,壯起膽子走上前來,躬說道:“大人,草民…… 草民做過鳥銃。”
劉慶微微點頭,轉頭對楊儀說道:“你且一會記下他的姓名。” 言罷,又轉頭看向那名鐵匠,問道:“你可知如何製作鳥銃?”
那鐵匠心中忐忑不安,聲音略帶抖地說道:“大人,草民也僅做過幾次。只是我等所做之鳥銃,使用時間不長,極易炸膛。”
劉慶聽聞,神一凜,追問道:“你是如何製作的?”
那人微微低頭,神間帶著幾分慚愧與無奈,說道:“大人,我等是用沙型鑄模做出槍管。然而,其中的妙訣竅,我等始終未能參,一直不得其法。我也僅做了那一次,之後便不敢再做了。”
劉慶微微皺眉,追問道:“你鑄造槍管後,就直接拿去使用了?中間可曾進行過其他理?”
“回大人的話,是的。” 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是依照府軍之中的鳥銃樣式複製的,可不知為何,還是會失敗,頻繁出現炸膛的狀況。”
劉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好,我明白了。的製作方法,稍後我會詳細告知你們。”
話鋒一轉,劉慶又問道:“不知各位家中可還有鐵礦?”
眾人紛紛表示,家中是有一些,但數量並不多。劉慶聞言,當即表示,不論多,他全部收下。而後說道:“你們暫且先退下,我稍後便派人給你們準備工坊。”
與鐵匠們談完畢,劉慶又傳令來火藥匠人。待眾人到齊,劉慶開門見山地說道:“火藥製作,你們應該都會吧。不過,你們需將家中所有的火藥原料,一併由府衙。若你們知曉原料的來源渠道,儘管將原料帶來,不論多,我均會收下。”
一位匠人面疑之,忍不住問道:“大人,我們用於煙花竹的火藥,與軍中所用,恐怕大不相同吧?”
劉慶神平靜,問道:“你們製作火藥時,硝石、木炭、硫磺這三種原料的配比是怎樣的?”
匠人們頓時七八舌地議論起來。其中一人搶先說道:“大人,我等所用的比例各有不同。大致來說,硝石佔六,木炭與硫磺各佔兩。”
劉慶微微點頭,說道:“我知曉了。你們先回去,將各自家中所存的原料一併帶來。待我檢視後,若質量合格,一概以高價收購。我還是那句話,倘若你們有門路能收購到更多原料,儘管帶來,我照單全收。”
匠人們領命後,紛紛散去,回家拿原料。劉慶自然不會輕易將正確的火藥比例告知這些匠人,畢竟在當下,火藥的確配比在民間仍屬於機容。
一旁的丁三滿臉疑,忍不住問道:“大人,難道民間的火藥與軍中所用的真不一樣?”
劉慶鄭重地點點頭,說道:“確實不一樣。往後,或許還需要你去調配火藥比例,你可敢承擔此重任?”
丁三一聽,頓時面恐慌之,說道:“慶哥兒,您可別拿我打趣。這等關乎生死的大事,我哪有這能耐啊?”
劉慶神淡然,說道:“無妨,到時候,我會親自教你。”
丁三心中依舊忐忑不安,說道:“慶哥兒,聽聞這火藥在調變時極易炸,您怎會如此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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