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對他道:“現在就你部的騎兵多一些,你安排人對商丘,杞縣,陳留重點監視,我要知道這幾個地方的兵力,將領,資的詳細況,越詳細越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地圖上點著商丘、杞縣、陳留的位置。
李平安聽後,睜大了眼睛,應道:“喏。”
劉慶點點頭,說道:“去吧。”
楊儀心領神會,試探著問道:“大人,你是想攻城?”
劉慶長嘆一聲,說道:“這沒辦法啊,商丘已空,但大軍在那,我得留意,杞縣,陳留畢竟陳兵數萬,城中的資也來不及這麼快轉移,若我們取得一,恐也好過不。”
楊儀卻道:“大人就這麼篤定?”
劉慶笑了笑,說道:“袁時中雖然歸附李自,但我也說過他們定不會長久,現在李賊在歸德的兵力就那麼萬把人,其餘全是袁時中之人,無大戰則罷,一旦大戰,難免袁時中會生二心,且,袁時中辛苦收集的錢糧,他又願意心甘願的於李賊消耗?”
楊儀聽後,恍然大悟,問道:“那大人覺得哪裡更好?”
劉慶出手指,重重地指向地圖上的杞縣,語氣篤定地說道:“自然是杞縣,杞縣可是袁時中的大本營,那裡的資定然沒有全部轉運出去。就憑袁時中那子,肯定會留一手,以備不時之需。若那袁時中的大軍被劉宗敏帶走,咱們可拿下杞縣,若是能拿下杞縣,得到那些資,可就解了燃眉之急了。”
楊儀盯著地圖,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出擔憂的神,說道:“可惜商丘到杞縣距離太近了,要是流賊得知咱們搶了杞縣,前來報復可怎麼辦?他們要是傾巢而出,咱們可不好抵擋啊。”
劉慶滿不在乎地撇了撇,臉上出一不屑的神,說道:“咱們現在守的可是一座空城,他們真來了,咱們跑便是。何必為了一座空城苦苦堅守,把兄弟們的命搭進去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咱們壯大了,再找他們算賬。”
楊儀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大人有定奪就好,我這心裡也踏實些。不過,我覺得還是得把更多的糧食轉移到小宋集去,畢竟在大人心裡那裡才是咱們的基。只是經歷了張城西那檔子事,我現在著實有些不放心。”
劉慶自然明白楊儀是因為張城西的背叛而心有忌憚,於是開口問道:“李奇才此人,你覺得如何?讓他去小宋集負責事務,你覺得靠譜不?”
楊儀連忙搖頭,臉上出為難的神,說道:“大人自有定奪,我怎好隨意評價?李團副的為人和能力,大人比我更清楚,我可不敢妄加揣測。”
劉慶見他如此,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要你說,你就說。咱們之間還藏著掖著幹嘛?我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楊儀卻依舊搖頭,態度堅決地說道:“我不是大人,有些話我說出來不合適。萬一我說錯了,影響了大人的判斷,那可就糟糕了。”
劉慶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啊,真是了個書呆子了。在我面前,還這麼拘謹。”
楊儀聽了,笑了起來,說道:“大人,不過李團副覺比張城西要讓人安心一些。李團副為人忠厚老實,做事也踏實。但經張城西一事後,我看誰都覺得不太可靠,哎,心裡總是犯嘀咕。”
劉慶點點頭,神凝重地說道:“其實我並不是太擔心其他的,而是擔心這些兵故態復萌,剋扣軍餉。這才是最麻煩的事,一旦出了問題,兄弟們計程車氣可就全沒了,咱們這隊伍還怎麼帶?”
楊儀神平靜,淡淡地說道:“他們或許會有這個心思,但應該不會太過分。”
劉慶疑地看向他,問道:“此言何意?”
楊儀解釋道:“我此次分配輜重是按人頭分的,並且把他們每日的用量都公佈了出來。要是他們真敢剋扣,下面的人肯定不服。大家都看著呢,誰要是敢歪腦筋,肯定會引起公憤。”
劉慶心中暗道:“這不就是公開監督嗎?” 他不對楊儀的做法到讚賞,於是點點頭,說道:“不錯,你這法子好。這樣一來,那些兵就算有賊心,也沒那個賊膽了。”
在商丘城中那寬敞的大堂之上,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劉宗敏滿臉橫繃,上散發著一肅殺之氣,牛金星則手搖羽扇,看似鎮定自若,實則眼神中著幾分焦慮。袁時中及一眾將領圍坐四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的神。
牛金星作為李自的軍師,自然而然地主導起這場議事,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沉卻清晰地說道:“諸位,如今我大軍已退回商丘,可眼下襬在我們面前的,是軍需嚴重不足的難題。這六萬多人馬,每日人吃馬嚼,消耗巨大,而商丘城中的資,卻本支撐不了多久。如今,究竟該如何是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轉著手中的羽扇,目有意無意地投向袁時中。
劉宗敏微微眯起眼睛,那銳利的眼神也盯著袁時中。袁時中卻仿若老僧定一般,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牛金星這是盯上他的家底了,想到此,他心中不湧起一惱火。他暗自思忖,我們現在不過是合作關係,我又不是真了你的下屬,再說了,我那點家底,怎麼可能全部拿出來給你們。
當初你信誓旦旦地說打下虞城,拿回資,會有我一份,結果呢?我把五萬大軍都給你們了,你們卻空手而歸,現在還要我拿東西出來,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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