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第206章 不會嫁於周家(1)

作者:花樣百出的人·6個月前

朱芷蘅聞言,止不住的哭了起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哽咽著說道:“你這混蛋,你這就走了嗎?”

陳永福嚥了口唾沫,軍營之中有小娘子哭畢竟不是好事,他只得安道:“殿下,你莫要哭了,我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有多深的,但你現在已納徵了,也不必再注意他如何了吧?”

朱芷蘅抹了把眼淚,緒激地吼道:“怎麼不能了,他做什麼,我都要管。”

陳永福著頭皮道:“殿下,你已經算是他人未婚婦了,你還管他的事,這怎麼說得通啊。”

朱芷蘅冷冷道:“昨夜的事,你可知道?”

陳永福撓撓頭,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在燭火的映照下微微發亮。他心中暗自苦,這要怎麼說啊,畢竟自己才是那始作俑者。

見他一時語塞,朱芷蘅冷哼一聲,眼神如冰錐般銳利,直直地刺向陳永福,質問道:“你是知道了?”

陳永福心中一,只得著頭皮,將昨晚的事一一道來:“。。。。。。殿下有所不知,那周奕封驕橫無比,昨日在春滿樓,對我等肆意辱。我與劉慶本是無奈之舉,只因酒醉之際,那花仙子竟遂自薦,主前來服侍劉慶。我等實是無法拒絕啊。”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可信度,他更是搜腸刮肚,將自己那滿腦子的想法都化作了天花墜的言辭,直說得唾沫橫飛。

他刻意將所有過錯都推到那跋扈的周奕封上,言辭間把自己和劉慶描繪得可憐無助,好似兩隻待宰的羔羊,任人欺凌。

朱芷蘅聽得神,不時微微點頭,臉上的神也隨著陳永福的講述而變化。陳永福說完,暗自鬆了口氣,心中得意地想:“小娘皮,這還騙不了你。”

朱芷蘅皺了下眉頭,眼神中出一懷疑,問道:“你所說是真的?”

陳永福見朱芷蘅仍有疑慮,立刻賭咒發誓,舉起雙手,神嚴肅地說道:“我若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殿下,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問你家的周公子。”

朱芷蘅卻冷冷地說道:“我今日沒答應納徵。”

陳永福一時沒反應過來,順口說道:“不過你們快一家人了……” 話一齣口,他才猛地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啥?你沒答應?這事你答應不答應有什麼關係?只要周王應下就可以了啊。”

朱芷蘅冷笑道:“我不答應,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沒用,若我父王我答應,我就死給他看。”

陳永福有些呆住了,微張,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地說道:“那,那殿下來此,可那劉慶已經走了啊,就算是你沒答應,但你和劉慶……”

他的腦子有些混,實在想不明白這事怎麼會變這樣。在他的認知裡,哪有子不答應納徵的道理,這於明律也不符啊。

朱芷蘅有些悲傷地說道:“我知他今日辱,心裡定不好,恐對我也有抱怨之心,但我方才是憤恨他去煙花之地,實則,我也知,我非他何人,哪能管他什麼,而這納徵,我於宴上,當場就說了,我不接,既拂了我父王的面,也算是抗了聖旨,我父王打我,我無怨言,我只想來此質問他,他為何變心如此快,雖你解釋過了,但我心裡仍舊不舒服。”

陳永福沉默了片刻,臉上出一憂慮,緩緩說道:“殿下,恕在下不會說話,你此番做作,可不更將劉慶置於火上了?”

朱芷蘅掩面而哭,淚水順著指落,滴在地上。哭著說道:“我事後也是後悔,這樣確實讓父王,讓那周家都更恨慶郎,可,可我當時是急的口不擇言了,雖然這樣,但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嫁於周家。”

陳永福沉默了良久,他的眼神中出一無奈和憂慮,緩緩說道:“殿下,你也知這些,自然也知劉慶如今的境,若非他救了開封,開封城中的百姓對他讚譽有加,他此番獄,早已被巡王大人砍了頭了,也幸好王大人顧忌民心,將此事推於朝廷,而偏劉慶命不該絕,朝中高大人託大理寺徐大人來此,眼見無法翻案之時,這團練居然潰敗了,哈哈,也是他命大了,然,如今你這麼一鬧,又將他置於火中,殿下你,別人可以說是任,但他呢,他就一草民出上僅有一秀才之名,他如何擋住這些高,如何擋住你周王府,那周首輔之怒?”

朱芷蘅哭著說道:“可我只想與慶郎一起。”

陳永福此時腦子飛速運轉,卻也到無能為力。他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殿下,我與劉慶結為兄弟,雖然作為兄長,我樂於見到他與殿下能滿,但事實卻讓我不能不說,你今日做錯了,你之來意,定是想問我他之去,你去尋他吧?”

朱芷蘅點點頭,說道:“我要去尋他,我生死都要與他一起。”

陳永福嘆道:“殿下,你非但不能尋他,你若尋他,大人們一怒,讓我擒他回來,到時如何?”

朱芷蘅今日本就衝之極,此時腦中混一團,急問道:“你會抓他嗎?”

陳永福搖搖頭,臉上很是無奈,說道:“這開封府非我一人,殿下,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朱芷蘅沉默了好久,淚眼朦朧地看著陳永福,聲音抖地說道:“陳大人,你是讓我回去道歉,向那周家道歉,然後我還是嫁於周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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