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第399章 個個都伸手(1)

作者:花樣百出的人·6個月前

見周延儒面沉,眼神中滿是不耐煩,他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目直視周延儒:周大人,你與那劉慶有仇?

周延儒眯起眼睛,沉默不語。阿木見狀,又添了一把火:你兒子的奪妻之仇,還有你兒的......

住口!你有事說事! 周延儒怒不可遏,聲音中帶著抑的怒火。

阿木輕笑一聲,前傾,低聲音道:周大人,既然這樣,那我就明說了吧,我們既然和大人有共同之目標,那不妨合作一番。

合作?我不...... 周延儒剛要拒絕,腦海中突然閃過派人殺張捷的種種細節,心中一凜,話鋒一轉,如何合作?

阿木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湊近周延儒,在他耳邊低聲道:我要大人你在朝堂上......

漸深,周府後門悄然開啟,一道黑影閃出,消失在茫茫夜中。前廳,周延儒獨坐太師椅上,手中的茶盞早已涼

想到這些清人對朝堂局勢的瞭如指掌,對劉慶軍力的詳盡瞭解,他不後背發涼。而劉慶軍中改良的火的數量如此之多,威力竟如此巨大,連他這個首輔都毫不知

若能掌控這支力量...... 他握茶盞,喊道:周平......

次日早朝,奉天門銅釘朱門在晨霧中緩緩開啟,三百六十名員踏過滴水簷下的青磚,袍間裹挾著未散的夜與朝堂的硝煙。

崇禎倚在蟠龍金漆寶座上,指腹挲著扶手剝落的鎏金 —— 那是太祖皇帝留下的規制,如今只剩斑駁的銅綠在燭火下泛著冷

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被風掀起邊角,恍惚間似要將硃批的紅痕淹沒,想到這些日子朝堂之爭,他真有種天子從此不早朝的想法。

戶部尚書倪元璐伏地叩首:“陛下!河南,陝西,湖廣之地如今青黃不接,縱然上下吏齊心,也無法全然解決當前之荒,而夏糧卻還有些時日,若不速撥賑銀,恐再生民變!”

額頭尚未抬起,便聽見座上傳來一聲冷嗤。崇禎皇帝指尖挲著象牙扳指,將奏摺邊緣的硃砂紅痕碾得細碎:蔣卿執掌戶部多年,竟不知朝廷銀庫底細?朕倒要問,戶部可有銀兩撥?

殿空氣驟然凝固。倪元璐盯著金磚隙裡的燭淚,結艱難滾。他想起戶部賬冊上那行 銀八千七百兩 的字跡。

陛下! 倪元璐突然重重叩首,玉笏板磕在青磚上發出悶響,戶部銀庫早已見底!河南民易子而食,陝西流民聚眾百萬,湖廣漕運斷絕三月有餘! 他猛地扯開袍前襟,裡打著補丁的中,臣自仕以來,未曾添置過一件新袍,每日寅時起便核算錢糧,可縱使吏們都勒腰帶......

夠了! 崇禎拍案震落璽,龍紋燭臺上的火苗劇烈搖晃,銀庫空虛,卻要朕從帑撥款? 他突然抓起案頭奏疏狠狠擲下,黃紙在空中劃出凌弧線,去年你說修河防需銀百萬,前年又道江南稅賦要緩徵,如今倒好,三言兩語便想掏空朕的私庫?

倪元璐伏地不起,額頭汗水滴落在磚間:陛下!帑雖屬皇室,可國不安則家不寧啊!昔年太祖皇帝定下祖制,國庫與帑本就脈相連!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在空曠的大殿裡激起迴音,如今流民四起,李賊勢大,九邊烽火不斷,若不先安民心、固邊疆,他日社稷傾覆,縱使帑堆滿金山銀山,又有何用?

這話如同一把利刃,直直中崇禎的肋。放肆! 崇禎抓起鎮紙狠狠砸下,卻在即將手時生生頓住。那鎮紙是先帝,此刻映著燭火,倒像極了沉甸甸的江山。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倪元璐,你可知越俎代庖論及帑,該當何罪?

倪元璐卻突然直脊樑,渾濁的眼中閃著熾熱的:臣知罪!但臣更知,若因一己安危而棄天下蒼生於不顧,才是萬死莫贖的大罪! 他的聲音在蟠龍藻井間迴盪,懇請陛下以社稷為重,以百姓為念!

殿外驚雷炸響,暴雨傾盆而下。崇禎著丹墀下固執的老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家天下的祖訓猶在耳畔,可眼前這滿目瘡痍的江山,又何嘗不是他朱家的本?終於他冷冷道“再議。”

倪元璐起,緩緩歸列,兵部左侍郎張縉彥甩孔雀補服上前,腰間犀角帶扣撞出脆響:陛下!九邊將士冬不足,宣大軍營凍死者日增二十三人!左良玉部鎧甲鏽如朽木,火炸膛十之有三......

崇禎拍案震得青銅燭臺傾倒,硃砂筆如流星墜奏疏堆,在黃綢上拖出猙獰弧線。

他死死盯著張縉彥腰間嶄新的玉帶,那羊脂白玉在燭火下泛著冷,偏生此人還在奏疏裡哭窮:前日軍餉剛撥百萬,如今又來哭號!你當朕的帑是金山銀山?如今關外建奴勢微,卻不思如何奪回邊關,還來窮。

張縉彥伏地叩首,額頭冰涼金磚:陛下明察!九邊防線綿延千里,十萬將士枕戈待旦,區區百萬不過杯水車薪。左良玉部駐守襄要衝,若無良軍械......

住口! 崇禎抓起筆狠狠擲出,狼毫在蟠龍柱上綻開墨花,襄?朕聽說左良玉府中歌姬群,飲宴時連食都是純銀打造! 他突然劇烈咳嗽,你們一個個哭窮,卻都把朕當三歲孩

張縉彥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愕:陛下!左良玉部確有不足......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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