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第847章 向臣索要銀兩(1)

作者:花樣百出的人·6個月前

太后幾步走到他面前,離得極近,瓊鼻微皺,臉上出毫不掩飾的嫌惡:“一的……狐子味兒!燻得本宮頭疼!”

劉慶猛地抬起頭,目如炬,直直盯向。太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銳利目看得心中一虛,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隨即又強自鎮定地瞪回去,聲音卻帶上一不易察覺的張:“你……你想做什麼?這裡可是慈寧宮!你……休得放肆!”

劉慶目未移,聲音低沉而平靜:“娘娘方才那般言語,不正是想激得臣‘放肆’麼?”

太后臉頰“唰”地一下飛起兩抹紅暈,又又惱:“你!你胡說什麼!本宮何時有過此意!”

劉慶見好就收,話鋒一轉:“方才臣宮時,遇見陛下在宮道上啼哭不已。”

太后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如同覆上一層寒霜:“吾兒如何,是吾家事,不勞平虜侯費心!”

劉慶嘆了口氣:“陛下終究只是個稚齡孩,娘娘何必如此強求?他這個年紀,正是玩耍之時,何必他日日苦讀那些艱深晦?”

太后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你說呢?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若非你……”

劉慶愕然:“我?臣……如何了?”

太后語氣幽幽,帶著一追悔與恨意:“若非你當初一力主張,將吾兒推上這九五之位,本宮何須他讀什麼聖賢書?他若只是個尋常親王,自然可以逍遙度日!可他是皇帝!是大明天子!他若不讀書,不明理,將來如何治國?!尤其……”

說到此,猛然意識到失言,立刻閉上了,將後半截話生生嚥了回去。

劉慶搖搖頭:“即便如此,也無需在他這般年紀就如此嚴苛。孩活潑,強之下,只怕適得其反。”

太后的眼神越發冰冷,甚至帶上了一凌厲:“說得倒是冠冕堂皇!是了,他越是愚笨頑劣,不通政務,你這攝政的平虜侯便越是能大權獨攬,一手遮天,對吧?!劉子承,你打的好算盤!”

劉慶徹底愣住了。他萬沒料到,太后竟會說出如此誅心之論!即便兩人關係僵持,也從未到這般互相猜忌、直指謀逆的地步!

他長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那氣息微微拂了太后額前的幾縷髮。太后卻不為所,依舊用那雙冰冷徹骨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劉子承,本宮……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劉慶迎著的目,緩緩回道:“臣也同樣不明白。不明白娘娘如今究竟在做什麼,在急什麼,又到底……想要什麼。”

太后聞言,猛地冷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憤:“本宮要什麼?本宮要的很簡單!本宮要吾兒能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本宮要吾兒將來不是你這權臣手中隨意擺佈的傀儡!這大明江山,可以是你劉子承的攝政之地,但絕不能是你劉子承的囊中之!這個答案,侯爺可還滿意?!”

劉慶聞言,竟低低地笑了起來:“原來……娘娘日夜憂思、百般試探,竟是擔心這個。”

他緩緩踱近一步,直視太后:“卻不知娘娘是從何聽聞,或是從何斷定,臣——將陛下視作了可隨意控的傀儡?”

太后猛地揚起下抿,幾乎是從齒間迸出聲音:“本宮何需從他人聽聞!單看你目無君上,屢屢不從本宮懿旨,見駕之時亦常恃功不跪,便可知你心懷叵測,毫無臣節!”

“好一個‘何需’!”劉慶語帶譏諷。他從高名衡聽聞過不平虜侯的往事,心中自有判斷——若平虜侯真有僭越之心,以他當時權傾天下的勢力,大可不必如此辛苦維繫這風雨飄搖的殘局,更不會將這年的皇子推上帝位。

天下糜爛至此,是他一力補,而他所扶持之人,卻反過來如此猜忌他。即便劉慶只是個“局外人”,此刻也不為平虜侯到一陣心寒與惱火。

他語氣轉冷,淡淡道:“既如此,娘娘是希臣日後見駕,皆行三叩九拜之大禮,以示忠謹?”

太后袖袍一揮,冰冷的臉上微微搐,強自鎮定道:“無需!本宮不稀罕這些虛禮!本宮只要你將手中掌控的鉅額銀餉歸還國庫,讓朝廷得以息,使政令通達,而非困死於無米之炊!”

劉慶的臉徹底沉了下來:“繞了這麼大圈子,原來娘娘心心念唸的,終究還是銀子。呵,莫非娘娘以為,只要有了銀子,這天下的紛爭便能立刻平息?四海的烽煙便可自行熄滅?”

太后眼神閃爍,語氣卻依舊強:“沒有銀子的朝廷,便是個空架子!寸步難行!還能如何治國平天下?!”

劉慶目如刀,冷冷追問:“是誰?是誰在背後向娘娘進言,教娘娘如此執著地向臣索要銀兩?”

太后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恐慌,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聲音有些發虛:“沒……沒有人!是本宮自己……亦是如此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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