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鄭芝龍竟派出水師一路追殺,然後李奴兒在以為要命歸大海之時,鄭芝龍的艦隊卻轉而北返,這也 讓李奴兒鬆了口氣。
鄭芝龍暫時擱置了李奴兒水師之事,將大批軍隊調往閩浙邊境。這舉耐人尋味——是覬覦時機趁火打劫,還是意圖增援南京?而飽李奴兒禍害的兩廣地區,也調了部分軍隊,向謎。
駐守遼東的十萬大軍,他也不敢往關調,雖然建奴趕走了,但蒙古人。。。。。。
這些蛛馬跡串聯起來,都在預示著:一場席捲天下的大爭,即將拉開帷幕。而他手中還有的兵,無非就是各邊關的衛所,但這些也是不能調。
他不由得痛恨起解學龍來,若他早醒來,那有這麼侷促,不說兵丁,就算是銀子,也不至於被無端揮霍吧。而今,戶部調走五百萬兩白銀去開封,也算是亡羊補牢了。
劉慶踏慈寧宮外圍的院落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這座昔日莊嚴肅穆的太后居所,如今被一道臨時木柵欄圍得水洩不通,活像個大號的囚籠。柵欄外站著幾名侍衛,見他來了,連忙低頭行禮。
侯爺來了。領頭的侍衛低聲道,太后......
劉慶擺擺手示意不必多言,抬腳邁進院。剛走幾步,就聽見裡屋傳來噼裡啪啦的打砸聲,伴隨著瓷碎裂的清脆聲響。他眉頭皺得更,大步流星地穿過庭院。
蘇茉兒正站在迴廊下,見劉慶來了,連忙迎上來。
侯爺。福了福,角噙著笑,您來得正好,太后......
發脾氣了?劉慶挑眉向閉的殿門,果然看見窗紙上人影晃,伴隨著陣陣咆哮聲。
蘇茉兒抿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可不嘛,這位主子可不好勸。您昨兒送來的那些個瓷,這會兒都碎渣渣嘍!
敗家娘們!劉慶口而出,隨即意識到失言,輕咳一聲掩飾過去,也不知道這些瓶瓶罐罐要多錢......
就是就是!蘇茉兒立馬附和,那模樣活像只小狐狸,眼睛彎了月牙,您以後啊,就給砸不壞的。昨兒那些琺琅彩,聽說一個就值千把兩呢!
劉慶被這副模樣逗樂了,手點點的鼻尖:你說你啊......話音未落,就見一隻青瓷茶盞地飛出門來,在他耳邊呼嘯而過,嚇得後的侍衛一個激靈。
太后!劉慶閃避過,大步走向殿門,您這是又發什麼火呢?
殿,太后正叉著腰站在一堆碎片中間,錦緞宮裝上沾著幾點茶漬,頭髮也有些鬆散,卻更添了幾分凌厲氣勢。
見劉慶進來,立刻直了腰板:我要出去!現在就要出去!
劉慶冷笑一聲:放您出去?您又去霍霍朝政?
我幹什麼不用你管!太后柳眉倒豎,反正我不在這破地方待了!
劉慶指著滿地狼藉:您是不稀罕這些件?
不稀罕!太后氣鼓鼓地跺腳,我只要出去!
想出去是不可能的。劉慶板起臉,語氣不容置疑,如今天下又要大,讓您出去,豈不是火上澆油?
太后撇撇:喲,我的大忠臣,你不是能力超群嘛?怎麼也有頭疼的時候?
劉慶神一沉:你也別怪氣的。你在這裡,不知道外面什麼況。南京已經把東征軍回河南了......
管我何事!太后突然尖起來,他就是打到紫城來,我也是太后!大不了讓我兒讓位便是!
劉慶被這無賴勁兒氣笑了:你......
太后冷笑更甚:怎麼?不是說朱家天下嘛?都是朱家人,他們能把我們如何?這天下都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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