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五年:我在開封當縣丞》第939章 南方混戰(1)

作者:花樣百出的人·6個月前

“點兵!立刻給老子點兵!所有戰船集結!老子要親率大軍,北上踏平金陵,問問那馬士英,到底把我兒如何了!”鄭芝龍怒吼著,就要下令。

“父帥息怒!萬萬不可啊!”一個影急忙出列,正是鄭芝龍的次子鄭渡。他跪倒在地,言辭懇切:“父帥,此事蹊蹺甚多!大哥在南京出事,馬士英難辭其咎,但眼下證據未明,若我鄭家貿然興兵北上,豈不正中他人下懷?萬一這是北朝挑撥離間之計,我鄭家與南明火併,北朝坐收漁利,則大勢去矣!請父帥三思!”

鄭渡話音剛落,鄭恩卻出言道:“二哥此言差矣!大哥乃我鄭家嫡長,代表父帥出使,如今在南京地界生死不明,若我鄭家毫無表示,豈不讓天下人恥笑我鄭家弱可欺?馬士英治下如此混,必須給他一個教訓!否則,我鄭家面何存?”

他的話,看似維護鄭家威嚴,實則暗藏機鋒,不得將事鬧大。

“四弟說得對!”鄭默附和,“必須讓南京朝廷給我鄭家一個代!大哥絕不能白此難!”

廳堂,鄭家諸子及部將議論紛紛,主戰主和者皆有,但其中不乏對鄭森平日寵心存嫉恨者,此刻更傾向於藉此機會興兵,既可削弱鄭森影響力,也可在戰爭中攫取權力。

鄭芝龍看著堂下心思各異的兒子和部將,盛怒之下,更是心如麻。他豈不知貿然開戰的風險?但鄭森是他最寄予厚的繼承人,文韜武略,深得他心。如今子落敵手,生死未卜,他這做父親的如何能忍?

“都給我住口!”鄭芝龍暴喝一聲,住堂下嘈雜。他紅的眼睛掃過眾人,最終,護犢之和梟雄的尊嚴倒了對局勢的理判斷。

“我意已決!”鄭芝龍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鄭森乃我鄭家麒麟兒,如今此奇恥大辱,若不一雪前恥,我鄭芝龍枉為人父,亦無立於天地間!傳我將令!”

“鄭渡,你率本部水師為前鋒,即刻沿江西進,控制鎮江、江要隘!”

“鄭恩,你調集步卒,準備登陸,策應水師!”

“其餘各部,隨本帥中軍跟進!”

“檄文天下,控訴馬士英治國無方,縱容佞,害我使團,擄我子!我鄭家興仁義之師,北上清君側,為子討還公道!”

隨著鄭芝龍一聲令下,龐大的鄭氏戰爭機開始轟然啟。廈門、金門等港口,帆檣如林,號角連營。數以百計的戰船開始升火起錨,滿載著復仇的怒火和野心,如同黑水,開始向著長江口,向著南京方向,緩緩湧去。

北京城裡的文淵閣,氣氛確實著幾分不尋常的凝重。自從史被下放各地之後,朝中確實了彈劾劉慶的奏章,但史們齊齊噤聲,卻讓劉慶似乎明白自己被人利用當了一回刀子。

他想明這些後,自然對於何騰蛟有些不恥起來,將那份關於鄭芝龍揮師北上的急軍報輕輕放在案上,眉頭鎖,心中疑竇叢生。

這與他之前的預判大相徑庭——鄭芝龍不是正與南明小朝廷商討結盟共抗北朝嗎?怎麼突然調轉槍口,打起“清君側”的旗號,要去攻打南京了?

更讓他心下不安的是,黑旗安在南邊的諜報網路,尤其是金陵核心節點,已經連續數日沒有任何訊息傳回,這絕不正常。

首輔何騰蛟察覺到他神有異,放下手中的硃筆,溫聲問道:“侯爺,可是南邊有變?”

劉慶將那份軍報推到他面前:“元輔請看吧,真是咄咄怪事。鄭芝龍突然釋出檄文,痛斥馬士英禍國,聲稱要北上‘清君側’。”

何騰蛟接過軍報,快速瀏覽一遍,花白的眉也揚了起來,難掩驚訝:“他去打南京?這……這是從何說起?”

“正是此事蹊蹺,”劉慶點頭,“毫無徵兆,不合常理。”

這時,高名衡一臉怒容地從外面大步進來,看樣子又是在小皇帝那裡了氣。他一屁坐在自己的案前,端起涼茶猛灌了幾口,才注意到劉慶和何騰蛟凝重的神,不由問道:“看二位神,莫非有急軍?”

劉慶將況簡單說了一遍。高名衡聽罷也是一愣,下意識地分析:“這……這不合邏輯啊。他們不是正要聯手對抗我朝嗎?如今我軍尚未南下,他們理應穩固防線才是,鄭芝龍怎會自毀長城,先去南京?莫非……是詐?行那瞞天過海之計,假意訌,使我軍南下,實則暗通款曲,合力給我軍設套?”

劉慶搖了搖頭,目深沉:“本侯也猜不這其中關竅。但直覺告訴我,此事背後絕不簡單。”

他站起,“元輔,高閣老,你們先議著,本侯出去片刻。”

他並未回侯府,而是徑直宮,在苑一僻靜迴廊找到了正在吩咐宮人做事的蘇茉兒。

蘇茉兒見他突然前來,眼中閃過一驚喜,親暱地迎上前,低聲道:“侯爺,您怎麼這個時辰來了?不會是想……”

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