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你們居然又一次一起出場了，律者。”
曦綾的聲音在空曠的虛數空間中迴盪，帶著一疲憊的調侃。看著遠那道剛剛出現的影，下意識地以為又是某個千人律者的殘黨
“只不過......這一次你找的隊友，似乎沒那麼靠譜了......”
話說到一半，忽然愣住了。
面前那張悉的面孔讓忍不住了眼睛——以為是虛數空間的線出了問題，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以為是自己太累了產生了錯覺。但過之後，那張臉還在，依舊安靜地站在那裡，那雙悲憫的眼眸正看著，角掛著一抹淡淡的、溫的笑意
“阿波尼亞？”
曦綾的聲音有些發
“不對不對！你怎麼會在這裡？”
上前一步，想要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還有，你剛剛說什麼？你為了律者？”
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大腦跟不上的速度
“怎麼做到的？”
阿波尼亞看著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輕輕笑了。那笑容溫而帶著一歉意，像是在安一隻驚的小
“抱歉，阿綾。”
走上前，出手，輕輕拂去曦綾肩上的灰塵
“剛剛為律者，對力量還不是很適應。剛剛那個大傢伙......沒嚇到你吧？”
曦綾覺自己的腦袋此刻了一鍋粥。
阿波尼亞的出現，把原來的計劃砸得稀碎。原本以為要面對的只是千人律者，最多再加一個約束之律者。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護盾、裂隙、撤退路線，每一步都計算得清清楚楚。
但阿波尼亞不在的計算之。
整個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抱歉。”
阿波尼亞收回手，目落在曦綾的臉上，聲音輕得像是在哄孩子睡
“關於律者的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頓了頓，那雙紫的眼眸深，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爍
“但我還能清楚地知到我在做什麼。”
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想......這或許不是什麼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