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依舊是堆積如山的工作。
窗外明,鳥語花香,但曦綾無暇顧及這些。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是那座永遠也搬不完的“山”——檔案摞一座又一座,有的已經批完了,放在右邊;有的還沒批,堆在左邊。左邊比右邊高,而且高很多。
有時候曦綾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工作會這麼多?明明奧托當主教的時候是如此的輕鬆——喝茶、看報、偶爾出去搞搞事,日子過得不要太滋潤。怎麼到自己的時候,就變了這副模樣?
“果然,理這些事並不是我的強項嗎......”
曦綾疲憊地了腦袋,那對白的耳朵耷拉著,尾無力地垂在椅子後面。的眼底帶著濃重的黑眼圈,臉也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朵快要枯萎的花。
但無論如何,工作還是得做的。嘆了口氣,拿起筆,繼續批閱那些永遠也看不完的報告。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流逝。從東邊移到西邊,窗簾的影子在地板上緩緩移。桌上的咖啡換了一杯又一杯,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但檔案卻越理越多。
不是錯覺。原本左邊只有一座小山,現在已經快把第二座小山給堆出來了。那些檔案像是有什麼繁能力一樣,源源不斷地出現在的辦公桌上。批完一份,琥珀就會搬來兩份;批完兩份,琥珀就會搬來四份
“......”
曦綾放下筆,看著那兩座“山”,沉默了很久
“算了,工作什麼的,留給其他人去頭疼吧......”
站起,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被夕染橘的天空。遠的教學樓裡還亮著燈,約能看到幾個學生在裡面自習。場上有人在跑步,一圈又一圈,像是永遠也不會停。
曦綾看著那些影,忽然有些羨慕。
他們至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而呢?
連自己的工作都理不完
“唔......好睏......”
曦綾喃喃自語,轉走回辦公桌。已經兩天一夜沒睡過覺了——從那晚從往世樂土回來,就一直坐在辦公桌前,批檔案,批檔案,還是批檔案。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手也在發抖,腦子更是一團漿糊。
蜷在椅子上,把尾抱在懷裡,閉上眼睛。
沒過一會兒,便沉沉地睡著了。
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那對耳朵也不再耷拉,而是微微豎起,像是在傾聽什麼。的手指還攥著那支筆,筆尖抵在檔案上,留下一個細小的墨點
“阿綾,阿綾?”
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很輕,很,帶著上揚的尾音,像是有人在哼歌
“好不容易見面,可不是打瞌睡的時候喔?”
“唔......”
曦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一團的、模糊的影子。了眼睛,努力讓視線變得清晰。
然後,看到了那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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