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寶聽了,見表妹沒有生氣,反而安他,連忙說:“嗯,只是死了幾個隨從而已,回去大不了給他們家屬多一些卹金,只要我活著,條件開的夠優厚,追隨我的人多的是!”
萬寶樓那幾個修士聽了,自然非常心寒,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那就自己去理傷口,給你這沒良心的人理傷口,還弄還髒了我們的手,我們也是大小姐的隨從,你這麼說,簡直是沒把我們這些隨從當人看,真是豈有此理!
伊夢茹聽見,在裡面這麼危險,表哥竟然敢這麼說,真是目中無人慣了。
怕出事,趕忙說:“人的生命是平等的,不論是有錢人還是窮人,無論是主人還是隨從,主人更應該謹慎,不要胡做出決定,一定要為別人的命著想,表哥,你剛才真的不應該離開陣法!”
西門寶聽見,也覺到自己的境非常危險。
好傢伙,現在他的隨從已經全部沒了,以後還得靠表妹和他帶來的隨從人員。
他其實不傻,只是從心底裡從來沒有把隨從修士當人看,只當他們是工,剛才特別張,看見表妹安自己,非常高興,一下真流,才不小心說出心裡的實話。
這裡只有自己和表妹是主人,其他都是隨從,尤其是那個姬宇晨,如果他有了別的想法,還是很麻煩的,現在和表妹的安全還要全靠他。
宇晨聽見他說的那些毫無人的話,心裡暗暗想著要找個機會辱一下他,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傢伙,誰他看不起人!
西門寶想了想,一定要先穩住這些人,忙說:“我剛才是張胡說的,表妹說的對,生命是平等的,這次要是能安全的出去,我保證給每人五十萬靈石,以謝大家的保護之恩!”
說完以後,本來以為幾個修士會謝他,誰知道竟然沒有一個人理他。
他只好尷尬的在那裡閉門養神,伊夢茹看了看錶哥,又看了看宇晨,比較了一下兩人的事方式,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莫欺年窮,別看靈丹閣現在還沒有發展起來,不過憑藉宇晨現在的表現,以後肯定前途無量,而這個傻表哥,靠家族福廕只能到此為止。
半刻鐘的時間,眾人又往前飛行了很遠,這湖面到底好飛行一些,起碼不用開闢道路,也多虧能,那些水蟒現在已經不見了蹤跡。
可惜跟著西門寶的那個老者也被水蟒王吞食了,這裡面的地圖只有那一份,幾人只能憑藉記憶朝前面繼續飛行。
地圖上當時只標註了湖面,而且年代太久遠,湖泊的面積並沒有標註清楚。
不知道湖面現在是霧氣還是煙瘴之氣,朦朦朧朧的幾人又分不清方向。
宇晨沒有辦法,只好睜開神眼,注視著周圍的景。
他心裡不斷禱告,禱告伊夢茹千萬別跑,別讓自己看到不該看的,不然,作為一個正常青春期的男人,可真難死了。
哎,偏偏怕什麼來什麼,伊夢茹飛行久了,有點呆不住,就來到他的面前。
一時沒注意,就看見雪白的雙峰和的展現在自己眼前,離得太近,那沁人的香穿過鼻孔,宇晨只覺得自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嚇得趕忙閉上神眼。
伊夢茹見他面通紅,微微發燙,還以為他生病了,連忙關切的說:“宇晨,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給你拿一些丹藥!”
他連忙擺擺手說:“不用,我只是沒有這麼長時間的控陣法,有些疲勞過度,現在稍微休息下,你最好坐到我的後,千萬不要,打攪我調息。”
伊夢茹一聽是這樣子,想想他一路控陣法,確實辛苦的,不過以前他出去做任務,好像控陣法的時間比這長吧。
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沒敢多問,就在他的後安靜的劍飛行,再也沒有,而且還告誡別人都不許。
宇晨現在是大家的依靠,自然沒有人想他出事,都很自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