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薛禮都有些驚訝,他也沒有想到,這樣的高麗重鎮之中,城市的城主,竟然會投降自己。
不過,他也是來者不拒,拿下了這座城,高麗北方的防線,就等於是全面崩盤,大多數都已經落到了他們手中,剩下的一些小城,不會費什麼力氣,傳檄而定。
可以說,平安道這個時候,除卻那最後的平壤府,都已經落在了林佑的手裡。
再加上他手中的咸鏡道,黃海道和京畿道的開京城,後世的北棒大半之地,都已經陷他手。
唯獨剩下的,也就剩下那座平壤和江原道的崇山峻嶺。
平壤府。
幾日來,李的日子,過的是提心吊膽。
敵人已經發了數次攻擊,一次要比一次凌厲。
他們守城的部隊,更是數次差點兒崩潰,如果不是他在後面督戰,估計這會兒,城門都已經失守。
就算是這樣,幾日來,損失的軍隊,也已經超過了8000餘,若是按照這樣的攻擊速度,恐怕平壤府,連1個月都不到。
而他派遣出去求援的,更是一個都沒有回來,北方的城,安州等地,這會兒也是沒有了訊息,去黃海道,咸鏡道的,也沒有回來,至於更南的京畿道,遠水解不了近。
他想要的是援軍,能夠快速解決他問題的援軍,而不是梅止的大餅。
若是能夠堅守一個月,相信到時候,高麗王定然會派遣援軍過來,可是如何防守一個月,才是重心!
“大人,您看城下,那個人,好像是,好像是,”
他的邊,一個將領,忽然指著不遠,一個被馬牽著的人。
猶豫不定,因為那個人,看起來,非常像是安州城指揮使,尹正恩。
而城下的人,似乎也是印證了他的想法一般。
“城上的人聽著,這是你們高麗安州城指揮使,尹正恩,安州已經被我軍攻破,平壤府,不過是困猶鬥,若是此刻投降,我家大人仁義,不追究你們的罪責,若是不降,等待平壤府陷落,定讓平壤,犬不留!”
一個壯漢,騎在馬上,手中,拿著一種從來都不曾見過的東西,竟然能夠發出聲音,傳音數里。
“這是何?”
李驚恐的看著那人手中的小東西(大喇叭)。
竟然能夠讓聲音傳遞到每個人手中,簡直就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清楚,不過,大人,這人應是我高麗之人,可是,”
平壤府的執政,崔冬植,這會兒也登上了城牆,跟著他,一同守城。
看著對方的穿著,應該是高麗本土的軍隊,可是,他們高麗之地,怎麼會忽然冒出來,一支這樣強橫的軍隊呢?
“哎,說不上來啊,尹正恩竟然也已經被俘,安州,恐怕也已經陷落啊!”
一無形的恐怖,從他的心頭升起,敵人,太強大了。
整個平安道,這麼多的銳部隊,都沒過半個月,就已經就剩下平壤府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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