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先生、我、我不知道是您...我..”何明艱難開口,聲音都在抖。
越是道上的人才越明白、得罪了大人會是什麼結果,連僥倖心理都不會有。
撲通!
撲通!
撲通!
連帶著周圍那四五個之前還沒倒下的混混打手接連都跪下了,季楓都沒看他們,還沒來得及搭理他們。
他們本要跟何明-起對季楓,進行最後一波圍攻的時候,隨著何明喊出“季先生”,他們就一同停手了。
臉是一下子都不對了,他們也都聽過“季先生”,並心懷僥倖的想是不是認錯了? .
直至何明直接就跪下了,他們才明白,沒認錯!
所以他們都跪下了,生怕站著顯得扎眼。
雖然他們也明白這事搞不好甚至會牽連到“彪哥”,就不是何明這個級別能抗的了的。
“季先生,您饒了我饒了我,我錯了,饒了我。”因為過度張與恐懼,何明語速很快卻也有些語無倫次。
他說話的同時,又突然手懷,拿出一樣東西。
啪嗒!
因為手抖,東西掉在了地上,是一把摺疊好的蝴蝶刀。
他又一把撿起蝴蝶刀,這是很容易讓季楓誤會的舉,竟然還敢拿到出來,但他現在有些-筋,腦子裡嗡嗡的,他已經做不了複雜的思考。
將摺疊刀甩開。
跪在地上的何明左手按在了地上,右手反握蝴蝶刀猛的向下一紮,二劃。
哧!
他直接切了自己小拇指。
但他沒,只是臉上皮抖了抖,似乎都沒有多痛。
因為腎上腺素的過度分泌,導致他能夠暫時忽略絕大部分疼痛。
“季先生、我錯了季先生!”他還哆哆嗦嗦的跟季楓說,仰頭看著季楓,眼神哀求。
切手指,季楓可沒讓他切,也沒提什麼拒絕。
他主的,卻也不是無故就直接想到了,而是有先例!
何明也是大彪哥的人,不過級別很低,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能不能行,他是想不到什麼辦法,害怕的要死,直接極端選擇。
季楓沉默著何明,想了一下, 對他撇了下頭道:“臉朝牆。”
何明馬上就理解了季楓的意思,心裡不由一鬆,其至有一種大喜過的緒,只是沒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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