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的臉有些不太好看,直截了當的對季楓說:“不知道這位先生姓甚名誰,施力屬於哪一個單位的呢?手頭上有沒有營養師的證?”
這李阿姨確實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問起話來,是一套又一套。
季楓笑著回答說:“我沒有屬於任何單位。我是一名中醫,營養顧問只是我的副業。”
季楓這話一齣,李阿姨不由得笑了一聲,只聽李阿姨說道:“正所謂有專攻,你只是中醫,對於營養方面你也不甚悉,我呢做的這些飯菜都是特地的去問過營養師的,營養師說對於老年人而言,這樣吃是最好的,你也不能信口開河啊。”
季楓又說:“只是我檢查出來唐士裡有毒素堆積,而這毒素堆積的時間已經很長了,我認為這是因為食相生相剋所導致的。”
李阿姨的臉變了變,但是還是裝作一副不顯山水的模樣,李阿姨冷著一張臉說:“這不可能!科學研究表明,這世界上沒有什麼食是相生相剋的,吃完之後會導致產生毒素,更是無稽之談!”
李阿姨說著走到了唐霞的邊,對唐霞說:“乾媽,我們才是一家人,我和你住了多長時間了,你心裡也清楚,你可不能因為外人的一面之詞而懷疑我呀,我做什麼都不可能會害了你,實在是信不過我的話,那你就人把這些飯菜送去檢驗!我不說別的,你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其實唐霞的心裡也是十分矛盾的,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季楓所說的話,可是季楓卻能一步步的預測出來他今天中午會吃些什麼,晚上會吃些什麼?如果季楓沒有那麼厲害的話,那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說他和自己的乾兒相互串通嗎?
可就算是他們兩人互相串通,那也不可能是對立的。
唐霞的心中相當糾結,他一時之間不知應該如何是好,他心裡已經懷疑李阿姨了,儘管不知道自己的乾兒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來,可是季楓確實是猜測的很準。
李阿姨瞧見唐霞不說話,的心咯噔了一下,心想著該不會是要被攪黃了吧,臨門一腳準備收網了,到時候唐家的產業就是屬於的了……
其實唐霞確實是對李阿姨不錯,但是李阿姨這個人已經過慣了奢華的生活了,想要更加接近上流社會,本來有好幾次都應該是他去接那些上流人士的,可是偏偏唐霞來了自己的外孫。
就像是那次的郵宴會,本來李阿姨以為自己是可以去的,可是沒想到唐霞不舒服,也沒讓李阿姨去,反而讓自己的外甥孫潔去。
李阿姨怎麼可能不嫉妒,就算是唐霞對再好,李阿姨都覺得自己始終是個外人。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思想在作祟,所以李阿姨無論如何都要拿到主導權,要為唐家的主人。
李阿姨認為自己伺候了唐士那麼久了,不管如何都要為唐家的主人。
這種思想在很早之前就已經萌生了,因為唐家後繼無人,只有唐士的手裡掌握著主導權,而唐士除了一個兒之外就沒有旁的人了,其他的親戚本來也想來爭奪唐士的財產的,但是唐士沒有接見那些人。
現在李阿姨眼看著就要功了,可是卻被突如其來的季楓給穿了。
不過還好,李阿姨做這種事的時候都非常小心。李阿姨採用的是食相生相剋,這東西就算是去檢查也檢查不出來,到時候要辯解也有理由和藉口。
李阿姨又開口說道:“乾媽,你要是實在是相信不了我的話,那我就把那一位營養大師請過來,他可是將城市出了名的營養學家!”
李阿姨又氣又惱,看樣子好像是委屈了,他連忙打了電話,不管怎麼樣都要和季楓當面對峙。李阿姨認為季楓這個人那麼年輕,不可能是他們兩個經驗老道的人的對手,而李阿姨所說的那一位營養學家其實就是李阿姨的人。
李阿姨和人裡應外合,就是為了防止今天的事發生。
李阿姨給那位營養學家打了電話之後,他和唐霞說:“乾媽,我知道你對我好,所以我也想要報答你,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你!你都對我那麼好了,我還傷害你,那我還是人嗎?”
李阿姨的緒十分激,說著說著竟然流下了眼淚來,唐霞對此也十分的容,畢竟是在一起那麼久的人了,也希這只是一場誤會。
比起外人說的話,唐士其實更偏袒李阿姨。
現在唐霞看著李阿姨哭了,又覺得是不是季楓在胡說八道。
季楓倒是無所謂,他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他在等李士所說的那個人道來,他倒要看看,那個人會說出什麼話來。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人模人樣的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的頭髮已經花白了,但是看著神奕奕的,他看了一眼李阿姨隨後朝著所有的人都點了點頭,他開口自我介紹說道:“大家好,我是江城市的郭建。我是一名營養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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