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不看旁邊賣力跳舞的,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兩人。
那眼神大膽又毫不加以掩飾,讓戴琳和歐玉的面更加冰寒了。
旁邊的雄鷹哥手握拳頭,恨不得下一秒就給衛爺臉上來一拳。
“說吧,什麼事?”季楓給了幾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防止他們忍不了衛爺突然暴起把他給揍一頓。
衛爺一副慢悠悠的樣子,雖然上在跟季楓說話,實則全部心神還都在兩上。
白天在城門口看見的兩人已經很了,不過畢竟當時他們幾人舟車勞頓,剛進楓葉市,看上去風塵僕僕的略顯憔悴。
而今晚,他們雖然穿著輕便,打起架來不怎麼礙事的服,並沒有追求觀,但是看上去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在這豪華包間裡燈的映照下,更是顯得兩白如雪,五緻立,一眼過去讓人頭暈目眩的。
衛爺越看越驚豔,都有些看呆了。
直到雄鷹哥忍不了的在面前的桌子上砸了一拳,眼神威脅的看著他。
昂貴的大理石桌子頓時被砸出來了一個坑,雖然不深,但是也足以震懾人了。
衛爺頓時又想起來白天雄鷹哥一下就能踢飛他的手下的事,不僅有些犯怵。
他不捨的把目從兩上收回來,朝季楓說道:“當然是請幾位觀看今晚的演出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演出,外面多人求都求不來。”
聽他這麼說,幾個人都忍不住冷笑起來。
白天剛和他結下樑子,晚上請他們看演出?
這人會有這麼好心?
“你到底想幹什麼?”戴琳不耐道。
面對戴琳,衛爺是又想要又害怕,他可沒忘了這人白天的時候一言不合就出刀的格。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心裡更加。
他就喜歡挑戰高難度,這種材熱辣脾氣同樣火辣的人吃起來才有意思。
“忘說了,今晚的佳麗專場,比較特殊,今晚到場的所有都會參與其中,不管他們願不願意。”衛爺了,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雄鷹哥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的關節咔咔作響。
“你的意思是,今晚的演出,我們也要參與?憑什麼?”歐玉冷靜的問道。
“憑這裡是鋒芒。”衛爺下心裡的恐懼,說道。
“你們不想參加也可以,只要願意跟我,跟了我的話,憑藉我的份地位,在這裡,沒人敢強迫你們做什麼。就像他們兩個,今晚也同樣不需要參加一樣。”衛爺衝旁邊兩個人揚了揚下。
那兩個人跳了一段舞,見並沒有關注他們,於是便想往衛爺懷裡鑽,但是卻被一把推開了。
戴琳和歐玉這才明白,還是盯上們兩個了啊?
“如果我們不願意呢。”戴琳把玩著手上的小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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