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商量以後,他們決定只由季楓和雄鷹哥上場,其他武力值沒有那麼高的人則沒有參與決鬥,跟宋文宋武兄弟兩個一起也被安排了座位。
估計是因為和參與決鬥的人是朋友的原因,酒樓那邊甚至還給他們安排了第一排,也就是離臺子最近的位置。
“這酒樓還不錯啊,知道給我們離得近點的位置。”歐長風隨口嘆道。
“怎麼,你們是臺上那兩位的朋友嗎?”坐在他們旁邊的一個陌生觀眾搭話道。
見歐長風點頭,那人的表有些古怪的說道:“把你們安排在第一排,可不是酒樓的人好心,而是第一排能看得更清楚……”
至於能看清楚什麼,他並沒有往下說,但是在場的人心裡都一清二楚。
歐長風不在意的哼笑了一聲,也沒有回話,他心裡對那兩個人的實力可是很有信心的,並不擔心兩個人會出事。
就算打不過,按照他們的實力應該也有足夠的能力自保,不至於讓自己多重的傷。
歐玉則沒吭聲,著臺子上兩個人的神有些擔憂。
旁邊那人一看到歐長風的表,就知道他是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或者說是對自己同伴極度有自信,就也懶得再說什麼了。
反而還覺得待會兒一定會有好戲看,他就等著看這人待會兒見自己的同伴失敗以後驚慌失措的表了。
不僅僅是他,臺下的其他觀眾們也都對著臺上議論紛紛。
他們已經有很久都沒有見過敢來挑戰酒樓的人了。
至於是為什麼來挑戰,酒樓的人也沒有直說原因。
所以這些人本想不到這幾個人的真正目的,其實只是想要見到酒樓的老闆娘。
他們只以為季楓他們和以前挑戰的人一樣,是想要來證明自己的實力,好一戰名的。
因此,大家都很興的在討論著。
“要不要賭一把,這倆人能堅持到幾號?”
“上次來挑戰的那個,好像到六號就不行了,被打的都站不起來了。”
“嘖嘖嘖,這倆人長得還不錯,希待會兒別被打死了,要是打殘了還行。尤其是那個瘦一點的,只要沒傷到臉,我也不是不能考慮把他帶回家。”
“我倒是對那個強壯一點的興趣夠大,先不說這些了,這倆人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
“依我看,他們夠嗆能活下來。一看就是剛進城的,一點規矩都不知道,就敢來酒樓挑戰,活著不好嗎?”
“他們要不這樣,咱們也就沒好戲看了。地下一樓都多久沒開過門了,好不容易今天有樂子,希這倆人能慢點死吧,好歹讓我看過癮再說,我可是花了錢進來的。”
聽著周圍的人毫不掩飾的興的話,歐玉心裡有些不適。
這裡的人讓想到鋒芒裡的那些觀眾,兩撥人都是如出一轍的殘忍,並沒有把人當人看。
只不過,楓葉市的權貴們表面上還維持著基本的面,但是這裡的人則給人的覺更像是憑藉著本能和生活。
默默的攥了拳頭,心裡更加不安了。
戴琳見狀拍了拍的肩膀,小聲說道:“別擔心,你忘了他們有熱……了嗎,實在不行,把那個掏出來也能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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