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心裡跟明鏡似的,對方肯定不是什麼強者,若是強者找自己有事,定會明正大地出現,不會在後面跟著。
墨川沒著急,依舊不不慢地走著。
他也不想這麼快回天峰,最近力實在太大了,除了閉關修煉,剛才還差點斷送了修仙路。若不是拿小蝴蝶當擋箭牌,他覺得自己今天肯定在魔主面前只有死路一條。
墨川也有些無奈,魔主現在的實力到底是什麼等級?為什麼所有人都只能仰?
就在這時,墨川突然停下腳步,察覺到不對勁,前面站著一名中年人,後也突然傳來三道氣息。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他瞟了一眼後三人,全都是金丹期,最高的和自己一樣是金丹後期,另外兩個是金丹中期。
這些人他本不在意,就算三人一起上,憑他的也能扛。
可前面那中年人,讓他有些頭大,絕對是元嬰期的實力,等級卻看不。
但墨川已經猜到這些人來自哪裡了。
他千算萬算,沒料到出來後會遇到從雲川大陸上來的修士,他們的服飾出賣了份。
畢竟,之前雲川大陸的最強者呂高見,他的兒子呂千帆,就是因為在天峰買房時被自己弄死的。
所以墨川一猜就知道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
墨川知道呂高見遲早會查到自己頭上,沒想到這麼快,不過墨川轉念一想這都過去六年多時間了,在查不到自己這裡呂高見也太廢了。
墨川雖然知道前面是元嬰期修士,墨川心卻想自己解決,白玉瓶裡有夜未央,只要出來,這些人一個也活不了。
可他格里帶點鋼鐵直男的執拗,覺得男人天經地義該保護人,哪怕對方比自己強,只要沒危及生命,就儘量自己手,不麻煩夜未央。
當然,他也不傻,真要是敵不過,會第一時間放出夜未央。
墨川沒搭理後的三名金丹修士,看向前面的元嬰期修士,直接問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從雲川大陸來的修士,攔著我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怕天峰的落雨川大人找你們麻煩嗎?”
那元嬰期修士雙手抱在前,本是中年人的長相,五端正,留著兩撇八字鬍,看著還算正直。
可一開口,聲音尖得像太監,墨川聽著都覺得蛋疼,就算打不過都想把這傢伙弄死。
中年人正要自報家門,墨川突然一手打斷了他,把對方整懵了。
墨川一副嫌棄的樣子:“廢話說,我就想問,咱們都是從低位面好不容易來的虛界,你在這兒攔著我,到底想幹什麼?”
中年人看到墨川對自己的鄙夷,徹底激怒了中年人。
他好歹是元嬰期修士,就算自己說話聲音不好聽像太監,可在別人眼裡也是大人,誰不得客客氣氣的?
結果被一個金丹期修士當眾打斷,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墨川就是故意侮辱他,看不起這種做事不明正大的人,居然在自己離開天峰後半路堵截。
他眉頭一皺,突然想到一個人,方天路。
之前在天峰,邊有夜未央,就算自己沒發現有人跟蹤,夜未央也不可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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