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川不是。
他不是在撐,是在拼命;不是在渡劫,是在伐天。
魔山頭皮陣陣發麻,一涼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驚才絕豔的天才、狂妄自大的瘋子,卻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這個瘋子……”魔山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敬畏,“他到底想幹什麼?”
天空之上,墨川離劫雲越來越近。
那片紫雷雲在他眼前不斷放大,雷在他周圍瘋狂閃爍,墨川的服早已被點燃,卻沒有停下,甚至沒減速,反而飛得更快。
後的金虛影在這一刻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純粹的金芒,像兩太鑲嵌在面龐上。
虛影睜眼的瞬間,整片天穹都為之一亮,那正在下的劫雲甚至停滯了一瞬,彷彿連天道都被這一幕震撼。
墨川著後虛影傳來的力量,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他抬起雙手,十指張開,對準了那片正在墜落的劫雲。
墨川猛地一用力,生生將劫雲撕開一條口子,影瞬間沒其中。
就在他影消失在劫雲裡的那一瞬,天地間陷了短暫的死寂。
下一秒,一聲震耳聾的轟鳴從雲層深炸開,整片劫雲劇烈地翻滾、膨脹、扭曲。
紫的雷從雲層的每一道隙中瘋狂迸,將整片天穹照得如同白晝,像是降臨了末日。
繞指下意識地閉上眼,可那芒實在太亮,即便隔著閉的眼皮,仍能覺到刺目的灼燒。的心跳在這一刻幾乎停止,雙手死死攥著袖。
“墨川……”幾乎是咬著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輕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魔山雙眼圓睜,瞳孔裡倒映著天空中那場驚天地的撞。
他的呼吸變得重,雙手不自覺地握,指甲嵌進掌心,滲出來,卻渾然不覺。
劫雲之中,金法相手持大刀,六條手臂將門板寬的大刀,在雷中劈出一道道暗金刀芒,每一刀都將周圍的天雷斬得碎。
黑法相手託天鼎,鼎口大開,像長鯨吸水將襲來的雷吸鼎中,煉化、鎮、湮滅,一氣呵。
墨川一聲暴喝,金元嬰與黑元嬰同時發出全部力量,過殺戮之心傳遞到墨川。
兩道力量在他匯、融合、昇華,化作一前所未有的洪流,在他雙手之間匯聚。
後的金虛影同時出雙手,巨大的手掌與墨川的手掌重疊在一起,那力量瞬間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墨川大喝一聲:“風魔拳法!”
沒錯,他此刻竟將魔山教的風魔錘法當拳法來用。
雙拳如兩座山嶽,在劫雲之猛力攪,打得雲層肆意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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