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黃有禮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也就幾年。
去了黃家的靈石礦之後,就被突然坍塌的靈石礦死了。”
墨川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臥槽,一個修士被靈石礦坍塌死?這在修仙界雖說不算新鮮事,但怎麼想都覺得蹊蹺。
他追問道:“當時您兒是什麼實力?”
端木家主答道:“那時候已經達到化神巔峰了。”
“化神巔峰的實力,居然被靈石礦坍塌死?去你大爺的!”墨川心裡暗罵,這話說出來忽悠鬼都難信。
端木家主明顯覺到墨川的懷疑,卻還是認真地說:“的確是被死的。”
墨川沒再追問,從端木家主的話裡,他看不出任何破綻,對方不像是在說瞎話,而是認認真真在陳述事實。
他覺自己的線索又斷了,想知道的事再次陷僵局。
墨川心裡犯嘀咕:這些事從頭到尾都和自己沒關係,自己到底想做什麼?
是想揭開黃有禮是偽君子的真面目?
還是因為看到他和魔主走得近,心裡不爽?
他覺得,或許是後者居多,害怕下一個害的是魔主,所以才想揭穿黃有禮這狗東西的真面目。
可現在,線索又斷了。
墨川看著端木家主,換了個話題:“真沒想到您當年能培養出如此優異的兒。
我之前聽人說,您端木家族在凰城曾屬於墊底的。”
他說這話沒有鄙視的意思,就是隨便聊聊。
端木家主也沒生氣,能聽出墨川語氣裡的真誠,眼神清澈,沒有看不起的意思。
他說道:“是啊,雖然我端木家實力低微,但飛燕這丫頭確實爭氣。
其實不是在我端木家長大的,要說我端木家能把培養到化神期,那真是開玩笑。”
“一來,端木家條件有限;
二來,想讓拜一位強者為師,可在修仙界,我當時能接到的也就只有孔雀聖王大人。
可孔雀聖王大人在修仙界本不收徒,他一心只為戰鬥,後來居然離開凰城,去給不滅一族的族長滅魂生大人當了坐騎。
沒辦法,拜師無,飛燕只能修煉我端木家的功法。
可惜條件有限,但這孩子不認命。”
“年輕的時候,經常和王家、陳家的一些弟子切磋。
有時候那些弟子看到飛燕使用的招數不對,還會加以提醒。”
墨川一聽這話,心裡突然咯噔一聲,眼中出兩道凌厲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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