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鼓足了勇氣，用盡了力氣，甚至扇得自己手掌心都疼。
那攢了許久的戾氣，在掌落下的剎那，像被破的氣球，“嘶”地洩了個乾淨。
溫棠只覺前所未有的舒爽。
周澤遠頓住，瑟的瞳孔裡盡顯詫異，臉一瞬就變了，聲音裡的憤怒難，“溫棠，你燒壞腦子了？我放著公司一堆事沒管，特意來醫院關心你，你就這態度？”
“關心我？”溫棠笑了，邊的問題不控制地口而出，“那你說說，護士了我那麼多是做什麼用？”
“除了檢查化驗還能做什麼？”周澤遠臉不紅心不跳，“我擔心你，特意安排了頂級的醫生要他們幫你做個全檢查，你倒好，疑神疑鬼不識好歹。”
謊話說多了都了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張口就能來。
溫棠歎為觀止，目掃了一眼自己周圍。
“砰！”
“哐！”
“叭！”
周圍的東西無一倖免，溫棠順手抓起就往周澤遠上砸。
周澤遠下意識偏頭躲了一下，卻還是被瓷杯著胳膊砸在牆上，被水濺了滿。
“溫棠！！！你發什麼瘋？”
周澤遠一把攥住溫棠揮過來的手腕，臉難看得像淬了墨，“以前你多懂事，現在怎麼跟個瘋子一樣！”
可不就是頭一回沒順著他的意“懂事”嘛......
過去三年，不求轟轟烈烈，打心底裡想和他好好過日子，可他卻把當傻子一樣騙得團團轉。
溫棠平視他，“怎麼，看不慣？看不慣你可以去找看得慣的。”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周澤遠，我不幹了。”
溫棠心裡擰著的一勁，又累又倦。
被打翻在地上的水果有的還在滾，卻沒半點兒聲響能打破這死寂。
周澤遠盯著溫棠。
溫棠也沒退。
那子擰著的勁，像快扯斷的弦。
不得他給個痛快。
偏偏，不知過了多久，他收回了視線，點了菸，口吐青煙，緒不明，“算了，不想幹就不幹，既然累了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公司那邊我來安排。”
話落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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