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溫棠愣住。
如若不是面前的男人此刻西裝革履,手捧鮮花單膝跪地,單聽這話,可能都不覺著他是在向求婚。
說實話,這段婚姻除了自己圖的權勢之外,沒有想其他的。
畢竟人總不能既要又要還要。
可這兩天封硯辭安排的事......
先是看婚房,後是領證,再是領證驚喜,接著到現在的求婚,一切都好像沒有按部就班,但又好像都在有序進行。
也許是見過人的黑暗,更明白這善意的珍貴。
無心之人教不會,有心之人不用教。
這樣的用心,溫棠多多會有些。
與封硯辭那雙深邃的眸子四目相對上,點頭,出了右手。
封硯辭取下鑽戒緩緩推的無名指,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察不可覺的在發著抖。
不遠,車裡的尹興和尹嘉手裡拿著一個遠鏡,將眼前的畫面盡收眼底。
看完,沒忍住頭湊在一塊蛐蛐。
“哇靠,山川為證,天地為,日月作輔!自由,熱烈,真誠!誰說千年冰山不會化?誰說鐵樹不開花?”
“怪不得不要命了也要帶人來看日出,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好好好,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1,虧我之前還愁著老闆不喜歡人是不是哪有問題,看來之前的擔心都是白瞎,什麼不行,什麼心理有問題都是臆想。”
“他啊,不是不喜歡人,而是那顆塵封的心早對一人有獨鍾,快去找打申請,婚宴我們兄弟倆要坐主桌!”
話剛說完,電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尹興和尹嘉對視了一眼。
念曹曹就到。
是老太太的電話。
尹興趕接通電話,聽完對面的話,他又忙不迭地跑到了封硯辭邊:“封總,老太太來電話問您什麼時候把孫媳婦領回去見見。”
封硯辭指尖還纏著溫棠無名指的溫度,提起老太太時,眉梢難得垮了半分,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縱容:“老太太是我,碎話多事也多,前幾天影片,還沒說三句話就開始查你生辰八字,說要找大師算個天作之合的好日子。”
“再者和其他豪門世家的老太太不一樣,一天天老不著調,不好的那些病一抓一大把,比如......”
“封硯辭!!!你這孫子,我是你親,不是後,別人蛐蛐都還要顧忌三分,你這是打算在我孫媳婦面前把我老底都給揭了?準備這輩子和我老死不相往來是吧?”
電話開的是擴音,老太太的聲音清楚有力地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封硯辭沉冷的眼神刮在尹興臉上,“電話沒掛為什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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