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後來的故事有點長。
醒酒湯的事,楊芸只想說確實沒有選擇的餘地。
因為溫明昊當年走失的原因,是楊芸這一輩子的痛與黑。
溫明昊當年走失的時候已經六歲了,他從小懂事的也早,早就不是懵懂無知的孩,那些被拐途中的恐懼飢與無助,早已在他心底刻下了猙獰的疤痕。
回來後的日子,他常常在深夜驚醒抱著的胳膊哭喊“媽媽別走,你等等我......”
那雙本該清澈的眼睛裡,佈滿了揮之不去的驚惶,就是從那時候起,楊芸心裡的愧疚瘋狂的生長。
想,只要能讓的兒子安穩,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不曾想,的願意付出就了越來越囂張跋扈的溫明昊。
可儘管如此,這個做母親的又能怎麼樣,溫明昊說到底才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就算他再不堪,都只能包容他。
至於溫棠,沒有力顧。
所以很多時候,溫明昊欺負溫棠,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去,甚至更多時候,還了溫明昊的幫兇。
這些都清楚,也知道自己對溫棠確實有愧。
這份愧疚像一細的針,日夜扎著的心,尤其是在溫棠日漸消瘦後,也曾無數次在深夜裡輾轉反側,想著那個瘦小的背影,想著曾經依賴的眼神。
可這份愧疚,在偶然撞見溫明昊對著溫棠的照片失神,聽見他鷙地說“只能是我的”時,便煙消雲散了。
作為母親,無法接自己的兒子,對一個養生出如此齷齪扭曲的心思。
這,就是為什麼容不下溫棠的原因。
以至於後來,對溫棠的態度越來越惡劣,一心想走。
人禮,本是和溫建輝商量好的,給溫棠的最後一個禮。
辦完人禮,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是要把溫棠送出國。
但,偏偏,溫明昊又知道了,並且在溫棠十八歲人禮前幾天找上了。
溫明昊紅著眼眶,將一包白末摔在了面前,聲音裡帶著玉石俱焚的瘋狂:“媽,幫我一次,就這一次,以後我什麼事都聽您的。”
一開始是拒絕的,可溫明昊居然拿出當年走丟的事來威脅。
他說要是不聽他的,他就把他看到的一切都告訴溫建輝。
那眼底的偏執與威脅赤地在面前展,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不得不妥協。
那杯遞出去的醒酒湯,又何嘗不是盛著的掙扎與無奈?
每一口,都像是親手餵給溫棠的毒藥,灼燒著的良心。
直到事發後,溫棠態度強要報警要告溫明昊,溫建輝不得不狠心把溫明昊送出國,那點備譴責的良心,才又被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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