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封硯辭已經關上了門,緩步走到了後,低沉的嗓音裹著笑意,帶著蠱:“怎麼樣?喜不喜歡?”
溫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沒回答他的問題,一臉赧,反問:“這就是你說的放鬆?”
封硯辭掃視著眼前的一切,滿意的頷首:“嗯,放鬆的方式有很多種,乖。”
“......”
溫棠算是發現了。
這狗男人“道貌岸然。”
明明長著一張慾的臉,卻有著一顆躁的心。
他記得封硯辭說過,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突然好奇......
“沒有釋之前的那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溫棠視線落在封硯辭上,由上至下,最後落在蓬的某一定住。
話音剛落,的腰肢就被封硯辭扣住,整個人被他帶著踉蹌兩步,後背重重抵上的水床。
隨即,男人滾燙的軀了下來,將圈在了下。
他攥著的手腕,不由分說往自己前帶,掌心覆著的手,準按在了那堅的廓上。
滾燙的溫度過料灼上來,的清晰得讓人心尖發。
“想知道?”封硯辭俯湊到耳邊,嗓音低啞又蠱,熱氣噴在泛紅的耳廓上,尾音勾著幾分戲謔的笑意,“這就是答案。”
溫棠指尖下意識蜷,呼吸有短暫的窒息,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又又氣,猛地手,攥起拳頭就往他膛上捶。
力道不大,落在實的理上,更像是帶著撒意味的輕搡。
一下,兩下,拳頭落在他心口,綿的力道撓得人心頭髮。
封硯辭低笑出聲,非但沒躲,反倒還故意收了手臂,將箍得更了些,任由的小拳頭在自己上胡捶打。
“封硯辭,你混蛋!!!”
溫棠嗔罵,眼眶泛紅,垂著的眼睫簌簌,拳頭卻漸漸沒了力氣,最後只是虛虛抵在他口,指尖無意識地蜷著。
他捉住作的手腕,十指相扣,摁在側的床面上。
四目相對的剎那,打鬧的靜驟然停歇,周遭只剩曖昧的氣息在瘋狂的流竄。
所有的惱與嗔怪,都在這對視裡慢慢消融,只剩心口氾濫的悸。
溫棠心跳驟然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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