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甚至忘了呼吸，只怔怔地看著面前的警察，耳邊一片轟鳴。
所以警方找，不是因為什麼和林倩倩在醫院對話的監控影片曝了？
而......而是因為......因為蔡死了？
那個剛剛還在面前，輕聲勸“還來得及”的人，那個守著一段舊回憶不捨的人，那個和一起被溫建困在荒唐裡大半輩子的人......就這麼沒了？
警察見臉慘白，神恍惚，又喊喚了一句：“楊士？”
楊芸緩緩抬眼，視線有些失焦，雙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直到警察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才如夢初醒。
手裡那張泛黃的照片，順著發的指尖落，輕飄飄地掉在了地上。
照片裡，年的和蔡並肩笑著，眉眼明亮，毫無霾。
蹲下，想要去撿那張照片，可手抖得本就不著照片。
照片上兩個的笑容明刺眼，與此刻心口的劇痛形了荒誕的對比。
“不可能......”
的瓣也開始抑制不住地抖，“不可能的......剛剛還在這裡......還跟我聊天來著......”
蔡怎麼會死？
怎麼會在剛剛點醒，讓之後，就這麼突然沒了？
楊芸猛地抬頭看向警察，眼底一片通紅，緒在這一刻徹底繃斷，理智碎得一乾二淨。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好好的，怎麼會突然亡？我不信......我不信......”
聲音發尖，帶著抑不住的慌與崩潰，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往後退了半步。
前半生的恨糾葛剛剛還在腦海裡翻湧，轉眼就被這樣一個驚雷般的訊息砸得支離破碎。
冤冤相報何時了......後會無期。
這就是蔡和的訣別嗎？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楊芸雙手抱著頭整個人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從椅子上跌落下來，栽坐到了地上。
淚水不控制地奪眶而出，模糊了的視線，卻怎麼也沖刷不掉腦海中蔡那張風韻猶存的臉。
就一會的工夫，到底發生了什麼？
警察見的狀態不對勁，又一次提醒道：“楊士，請你冷靜一點，先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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