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封硯辭將攪和好的牛燕窩遞到了面前，察覺到了的不對勁。
他放下湯匙，微微前傾，目鎖定，語氣帶著不容錯辨的關切：“怎麼了？三明治不合胃口？”
溫棠搖頭，避開他的視線，“沒有，好吃的。”
“那是哪裡不舒服？”他的眉峰微蹙，手就要探的額頭，“還是昨晚......”
“我沒事。”溫棠下意識偏頭躲開。
的閃躲太過明顯，封硯辭的手僵在半空，隨即又緩緩收回，放在餐桌邊緣，指節輕輕叩了叩。
見無措，他沒有再追問，也開始吃早餐。
餐廳裡一時陷沉默，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溫棠吃了半個三明治，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糾結。
抬起頭，看著封硯辭冷峻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封硯辭，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封硯辭抬眸看向，目專注：“嗯，你說。”
溫棠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杯把，啟，“我有一個朋友，遇到了一件事。這件事牽扯到上一輩的恩怨，還有很多錯綜複雜的因果，甚至連當事人的份，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秘。”
頓了頓，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一迷茫和探尋：“說有機會介，或許能幫當事人揭開真相，討回公道，但也有可能，會讓局面變得更糟，牽扯出更多無法收拾的爛攤子。你說，該不該介？”
封硯辭看著眸底的緒，瞬間就明白了。
上一次和他打明牌，也是用的“我有一個朋友系列”。
好像還是不會直白地和他進行通。
確切一點說，和他之間的那賭名為信任的城牆還沒有完全建好。
封硯辭沒有立刻回答，他吃完手上的三明治，拿過一旁的熱巾拭著自己的手，作從容不迫。
“你相信因果嗎？”他
抬眼，目深邃地看著。
溫棠一怔，“嗯？什麼意思？”
“這世間的事，從來都是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
封硯辭放下熱巾，微微傾，手握住了的手，“但因果迴圈，往往纏雜不清。旁人看到的因，未必是真正的因。以為的果，也未必是最終的果。”
他的指尖挲著的手背，語氣帶著幾分瞭然。
“你那位朋友之所以猶豫，不是怕惹上麻煩，而是怕自己的介，會打破當事人原本的命運軌跡，甚至讓承無法承的代價，對不對？”
溫棠的心跳了一拍。
他總是這樣，哪怕只說了隻言片語，也能準地捕捉到心底最深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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