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尹興乾笑兩聲撓了撓後腦勺,手指悄悄指了指被綁著的商景行,又對著溫棠了眼睛。
“不是,咱們這不是要辦正事兒嘛,爺要是知道我沒把場子給你們鋪好,回頭得了我的皮!”
“正事是負荊請罪,不是午夜兇鈴,用不著拉窗簾。”阮溪無語扶額,“開啟,不知道的別人還以為我們在這裡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尹興哦了一聲,連忙又麻利地把窗簾開啟,訕訕退到了門邊站好候著,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
尹興一安靜,整個病房都跟著安靜下來了。
那種安靜又著一種無聲的繃,沉寂得人發悶,好像連呼吸的聲音都在整個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阮溪看著躺在床上一言不發,目空著窗外的溫棠。
又瞥了一眼,雙手被縛,後背綁著荊條,站在床尾垂首而立的商景行,眸底閃過一抹什麼,沉沉地嘆了一口氣。
隨即,開口的時候,迫使自己的角揚起了一抹笑。
“棠棠,你可別憋著氣難過了,網上那些七八糟的輿論我都看了,全是無腦跟風的黑帶節奏,沒幾句真的,過兩天風頭一過,立馬就銷聲匿跡沒人提了。”
“不對,我說錯了,用不著兩天,不出半小時,你再去看,網上絕對連那些輿論的一點影子都看不見。”
說著,別頭又掃了眼商景行,“還有你啊商總,也算識相,知道自己這次辦錯事闖大禍了,乖乖過來負荊請罪,綁手就算了,還特意帶二荊條,覺悟高了啊,搞這麼正式呢,不錯不錯。”
這話一齣,商景行抬眸與阮溪對視上。
什麼跟什麼?
不是綁的他?
荊條不也是給他找的?
商景行蹙眉,一臉疑問。
阮溪別開目,不與他對視,自顧自的繼續道。
“不過有覺悟可不行,像你這種背刺朋友的行為放在古代,其罪當誅,那可是要殺頭的!”
話落,朝著床邊靠近了一些,順手替溫棠掖了掖被角。
“棠棠你彆氣了,真不值當,你要是心裡不舒服,拿那荊條他,一頓不解氣兩頓,讓他也皮之苦。還不行,讓他給我們工作室打工,再不行,宰他一筆。”
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興致繼續道:“對了!我前幾天剛看中一套高定珠寶,就是他建立的珀爾品牌的,全球限定,就一套,超襯你的氣質!實在不行就讓他買來賠罪,咱們狠狠宰他一筆,讓他長長記。”
阮溪的話平常就,今天比起平常,在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個特點——快。
變了又快又,噼裡啪啦的,似是自己多說一點,說快一點,就能把所有沉重的東西都搪塞過去。
但是,實際上,其實也清楚。
掩耳盜不了鈴,裝聾作啞也無異於蓋彌彰。
氛圍還是靜得發沉,窗簾被開啟,風著半敞的窗戶吹進來,帶著滯鑽進了心裡。








